牧瀨白

灣家/日記/HQ!!/村長/攝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Snow(花國)

*昨天3/13花國日的賀文ㄦ
*小學生文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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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,下了今年的初雪。
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,把大地覆蓋成一片雪國,碰巧醒來的花卷看到這一幕,叫了一旁熟睡的國見。
「好睏啊……」睡夢中突然被用力搖著肩膀,國見覺得腦子都要給搖出來了,但在小小的抱怨後,還是睜開了厚重的眼皮。
「快看窗外。」
「窗外……啊,下雪了啊。」
兩個人,兩雙眼睛就盯著不停落下的雪,蜷縮在公寓裡那張小雙人床,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得緊實。
「是說你叫我起來,就為了看這個?」
「誒,不覺得很懷念嗎?」
「懷念……?」國見思考了一陣子,然後想到什麼似的笑了出來。
「是啊,好懷念呢。」

高一那一年,國見來到青葉城西高校,成為一名住宿生。
青葉城西的住宿制為兩人一間,一年生大多和二年級生一間。因此,當國見看到自己的室友是一名三年生的學長時,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。
「誒,你是一年級吧?」看著國見的表情,花卷和他一起放置行李。「說是二年級太少了才讓三年級來並,不過我不會讀書讀到太晚,所以應該不太會打擾到你睡覺。」
「啊……好。」
「問個,你都幾點睡覺啊?」
「十點。」
「……誒!?」
看著花卷的表情,國見掩著嘴,笑了幾聲。

那是他們的第一次交談。
於是,小小的故事在小小的房間裡開始了。

那個人不但是室友還是排球部的前輩,這些國見是在第一次部活才知道的,也漸漸的明白對方的事。賽場上的花卷矯捷而靈活,私底下卻喜歡吃甜到炸掉的草莓奶油泡芙,還喜歡看綜藝節目,然後在隔音不是很好的宿舍裡笑到國見覺得隔壁間會來抗議的音量。
花卷很風趣,有些時候很可愛,這些國見是知道的,但是遠遠不足,當他一步一步的瞭解對方,就想知道更多,等到回過神來,已經無法避免的陷落。

在一個夜晚,國見睡得正香,突然被下舖的花卷猛地搖醒。
「下雪了耶。」
「……」
兩人用棉被裹著全身,縮在窗邊看著雪,落在地上,落在窗臺,也映在花卷的眼瞳裡。
看著對方勾起的嘴角,鼻梁的弧度,眼裡的流光,漸漸的,他漸漸的明白了。

那一晚,他們一起看著雪,直至天明。
也是那一晚,他喜歡上了那個人。

那之後,是春高全國賽的開始,沒有打進全國的他們用筆電看比賽,而三年級的前輩們已經不在了,國見有一點高興,因為即使前輩們不來部活,他還是能每天看到花卷。
對方讀書讀到越來越晚,在某一個晚上,國見醒來時發現書桌的燈還亮著,那時已經是凌晨三點,花卷趴在書桌上睡著了。
不知道怎麼了,如果是以前的國見肯定不會這麼做。他替對方蓋上了外套,看著對方的側臉,他一手將對方有些亂的短瀏海撥整齊。
似乎是熟睡了?國見看著對方微啟的唇,彎身,吻上。

他吻了他。
那是他第一次吻他。
嘴唇的觸碰很短暫,卻異常的柔軟,有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在唇與唇分開後,國見想著自己方才的行為,轉過身,準備回到自己的上舖時,一只大手蓋住了他的眼睛。
當下是發愣著,隨後感覺手的主人貼上了自己的後背,溫熱的鼻息吐在耳廓,略短的粉髮搔著後頸。
「花卷前輩?」
「嗯。」
「你睡了,不是嗎?」
「你說呢?」
國見沒有再回話,花卷關掉了書桌的燈,室內變得一片漆黑。然後,他領著他到屬於自己的下舖,讓國見躺在靠牆壁的裡側後,自己也躺下了。
單手環著少年的腰,很瘦,他應該多吃一點。兩個人都沒有開口,唇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溫度,漸漸的,挨著彼此的體溫,漸漸的睡著了。

那一晚,是改變一切的開始。
真正的故事,在小小的房間開始了。

好像什麼都沒有,平時仍是前後輩的關係,只有在夜晚,他們互相吻著彼此,貪求那一點柔軟,然後,花卷會抱著國見,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夜又一夜。
他喜歡花卷,這是他所知道的,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喜歡一個人,而他始終沒有說出去的勇氣。

一直到畢業前一天,花卷待在宿舍的最後一晚,在看著對方收拾行李,國見看著屬於花卷的東西一個一個裝進行囊,明白很快的會有另一人住進這裡。
蜷縮在屬於花卷的下舖,國見開口了。
「屬於花卷前輩,所有的東西都要帶走嗎?」
「嗯,是啊。」
「全部嗎?」
「嗯。」花卷停下了手邊的動作,看著低著頭的國見。
「那麼……」
「那麼,把國見也帶走吧?」
「誒?」
「不是國見你說的嗎?屬於我的東西都要帶走啊。」花卷笑了,那是國見所熟悉的表情。然後,他坐到了躺著的國見身旁,把對方過長的瀏海理到耳後。
「國見有話,要跟我說吧?」
「明天,畢業典禮之後,跟我說說吧。」

他是知道的。
一直以來不敢說的話,一直以來都想說的話,對那個人的心意,對那個人的感情,傾瀉而出的感情。
全部溶化在櫻花飛舞的季節,落下的花瓣織成簾幕,像那個人的髮色。
「花卷前輩。」黑髮的少年,朝著拿著畢業證書的那個人大吼著,是至今為止都未使用的最大音量。
「我喜歡你!」

屬於少年,與少年的故事。
一年的時間,在小小的房間裡,三百多天的一個故事。
在櫻色爛漫的時刻,是不是會像草莓泡芙那樣甜?

國見升上了二年級、三年級,之後畢業。他到東京去唸大學,和花卷同樣的學校,在他到東京的第一天晚上,兩個人約了吃晚餐,花卷給了他一個小禮袋,裡面放了鑰匙。
國見在隔天就到了花卷的公寓,那天晚上,他感覺像回到了高一那一年,兩個人擠在宿舍的床上,擁著入眠,而一轉眼就是兩年。

看著窗外的雪,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少年,但當初的那個人依舊在他身邊。
那一年,那一天,他看著雪,認清了自己的感情,而這一年,此時此刻,看著一旁自己所愛的人,他探入對方的棉被,握住他的手。
「花卷前輩。」他說,對方沒有回話,蓋上的是柔軟的觸感,有草莓泡芙的淡淡甜味,而雪還在下著。

小小房間的故事,今日依舊。

【HQ!!】請你帶我去流浪(兔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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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浪拍打在礁石上,碎成浪花。遠遠的海平線被霧霾染的模糊,看不清遠遠的那個方向。海洋之上,陰雨的天沒有流淚,只是刮著有些強勁的風,吹亂他細緻的髮絲,就像他身邊那樣高的雜草一樣,吹得凌亂。
背著行囊,大大的黑色背包放著賴以為生的必需品,穿著防風的黑色夾克與耐磨的牛仔褲,赤葦在高中畢業的那一年一個人離開了東京。
不是沒有原因的,當他一個人坐在靠海的石階上,看著絕壁的崖,也看著看不清的彼方時,想著的往往是另一個身影。

人生的每一個階段,都會發生一些事情,可大可小,可能大到足以改變一生,又或者小的只是一笑置之。
沒有人,應該說幾乎沒有人,會毫無思考的就決定踏上一個人的旅途。赤葦也是,獨自離開前他想了許多許多,也一度掙扎過,可他還是在接到大學入學通知書的隔天,毅然決然的離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。那一天下著雨,細細的雨絲落在傘面上,落在地上的水窪裡,也落在赤葦的瞳仁裡,一滴一滴的回響著。
旅程的開始可以有很多顏色,蔚海的藍,麥田的黃,草原的綠,而赤葦的流浪旅程之始,是永遠不會停的雨所編織的簾幕。

他不是莽撞的人,他一向思考精密,習慣觀察四周,在人們眼裡的他總是細膩又認真,得到多少人的相信,知道多少人的秘密,多少人的信任都負在他的肩頭。
只有那個人,只有木兔,能夠真正看清他的就只有木兔而已,總是纏著要他給他托球,纏著要吃他便當裡的肉,纏著要他和他一起去旅行,纏著要他在他畢業那一天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,纏著要他給他更多更多的愛。
在木兔畢業的那個季節,剛滿十八的木兔拉著赤葦,打算來一趟長途旅行,他們開著木兔家的車,從東京出發,一路往北,他們計劃了十天的旅行,並預計在第六天開始回程,那是他們交往後的第一個長途旅行。
一路上,他們開著海邊的公路,不時停車,坐在齊高的草叢裡,看著海平面的波光,他聽木兔哼歌,那是他叫不出名字的曲子,然後,起風了,木兔突然停下了歌聲看著赤葦。
「京治你說,我們這樣會不會很像情侶私奔啊?」
「不會,一點都不像。」
「誒,好過分!明明很像啊!」
「所以說不像啦,木兔前輩更像流浪老人才對。」
「太過分了!」
「不過啊……」赤葦停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「不管是流浪還是私奔,和木兔前輩一起就沒有問題吧?」
「喔喔哦真的嗎!可是為什麼是疑問句啊!?」

他們一路嬉笑著,吹著風,而晚上的兩個人就住在車子裡,接吻,擁抱,互相眷戀著彼此的體溫,然後在晨曦來臨時再次啟程。
那件事的發生,是在旅程的第六天。
一大早就下了雨,天氣也比前幾天要更冷,那是他們回程的第一天,雨勢一路上越來越大,有點模糊了視線,路上也積了水。從早晨一直到傍晚,他們因為下雨而沒有在整路的任何地方停下,導航顯示遠遠的有一個休息站,他們準備移動到那裡休息一晚,而那件事就在這段路途的這一小段路途。
離休息站只剩兩公里,就在一個小幅度的過彎,一輛貨車自對向行駛而來,打滑了直直往他們的方向,閃避不及的直接撞上。
赤葦在受到撞擊的當下失去意識,醒來時已經到了醫院,見赤葦醒了,醫生來到房裡,說除了腿的骨折和輕微的腦震盪以外都只是皮肉傷,但還要再住院觀察幾天。

自己的父母、同班的同學還有球隊的隊友與前輩們都前來拜訪,只有木兔,赤葦始終沒有見到他。一天、兩天、三天……漸漸的,赤葦的腦內出現了那種不安的想法,可他始終不願求證。
在出院的前一天,木葉一個人來了,和赤葦聊了一個下午,要赤葦把腿養好再回球隊。而在木葉離開前,赤葦叫住了他。
「木葉前輩,有見到木兔前輩嗎?」
木葉走向門口的腳步停下了,維持著背對赤葦的姿勢。
「沒有,我沒有見到他。」
「那木兔前輩,在這間醫院嗎?」
「應該吧,我沒有見到他呢。」
「真的沒有見到嗎?」
「真的沒有,我騙你幹嘛?」
「任何形式都沒有嗎?」
「赤葦你不要說了。」
「木兔前輩他已經……」「赤葦!!!」
在說完前,木葉大聲的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說,並轉過頭,木葉乾淨的面頰淌著淚。
「你到底想知道什麼?到底想聽什麼?一定要我直接告訴你嗎?」看著赤葦被自己突然放大的音量,木葉說了赤葦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情。

「木兔他、他已經死了啊!」

赤葦在一天後出院,那時已經準備開學了。整天待在家裡的把自己關在房間,赤葦蜷縮在床上,看著兩個人的合照。
一般來說,發生這樣的車禍時,死亡率最高的坐在副駕駛座的赤葦,因為當駕駛為了自保時,會下意識將駕駛座遠離撞擊點,因此許多的撞擊點為副駕駛座。
可是木兔死了,赤葦漸漸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明白了車禍發生後,自己失去意識前,發生的事。
貨車的頭燈,兩個人的尖叫聲,迎面而來的車頭,木兔將整輛車打左的行為……將整輛車打左了,因此撞擊點是木兔所在的駕駛座,因此他活下來了,因此木兔死了。
為了保住他,木兔死了,他一個人活著,一個人。

去了木兔的葬禮,許多人都哭了,赤葦看著木兔的遺照,對方笑的開懷,而赤葦流不出一滴淚水。
他不知道,沒有了木兔的他還有什麼,而緊接著是升上三年級,越發困難的課業壓著他,赤葦也在春高前再次回到球場上,球隊的訓練與課業讓他沒有空閒時間顧慮其他事。
梟谷打進了全國,在第二輪告退,赤葦退出球隊,開始考前最後衝刺,然後考試結束,分發與選填志願。一切都過得太快,等到赤葦回過神,手中已經拿著畢業證書,站在梟谷學園的校門口。

大部分的時間空下來了,他開始想著木兔,吃飯的時候,洗澡的時候,睡覺的時候,他第一次覺得空閒是如此可怕,想著那個人想得快要瘋了,可他無法做什麼,木兔已經死了,他比誰都要更清楚。
他睏了,累了,卻無法入眠,然後,他在某一個深夜想起了曾經和木兔的對話,下了一個決定。

赤葦沒有跟任何人說,就這樣一個人走了,走了好久好久。有時候搭便車,更多的時候是獨自步行。他沿著靠海的公路走,並非主要幹道的這條公路沒有什麼人煙,他總是一個人走著,就這樣一個人開始了流浪生活。
帶著一些錢,一些衣物,一張收納式毯子,一把收納傘,以及一些身份證件和一張照片。他丟棄了手機和所有能知道定位的東西,從此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。
獨自的走著,沿海地帶的風有鹽巴的味道。最後,赤葦停下了,停在和木兔一起停下過的那個地方,他走進比那時更高的草叢,冰冷的風吹亂他細膩的髮。

已經一年了,木兔的離開,一切的崩裂,他所愛的人就葬在這片海,可雲霧卻遮著雙眼,他什麼也看不到。
「木兔前輩。」從行囊裡拿出兩人的合照,對方笑的開懷,自己只有淺淺的笑著。那段過往,已經永遠是過往,當記憶變成回憶,他只能想著永遠的曾經,然後吻上照片上的對方,很輕,很輕。

「京治你說,我們這樣會不會很像情侶私奔啊?」
「不會,一點都不像。」
「誒,好過分!明明很像啊!」
「所以說不像啦,木兔前輩更像流浪老人才對。」
「太過分了!」
「不過啊,不管是流浪還是私奔,和木兔前輩一起就沒有問題吧?」

和木兔前輩一起的話,去哪裡都沒有問題嗎?
是啊,那麼木兔前輩,我們出發吧。
作為我最後的願望。

「請你,帶我去流浪吧。」

關於木兔的頭髮(思考/求解)

算是想了蠻久的一個問題
大部分的人都說木兔的灰髮是特別染灰的 因為髮根是黑色
可是木兔的眉毛也是灰的
染頭髮順便染眉嗎?果然是City Boy啊
還是挑染髮根……?

【HQ!!】聊天體練習(多CP,主黑月)

算是一個聊天體的練習 第一次請多多指教//
CP:黑月/兔赤/岩及岩/天瀨見
時間點為白鳥澤一年級合宿後
大概沒有後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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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川:小岩小岩,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!
松川:……
黑尾:……
澤村:……
松川:你病了吧,會被打死的。
花卷:嗯,病了吧,會被打死的。
國見:居然有這麼丟臉的主將,真是不好意思。
金田一:真是不好意思 +1
及川:不好意思什麼呢你們真的有把我當成隊長嗎!?
岩泉:我拿排球打爛你的臉啊!
及川:小岩好過分,不是說過不能打臉嗎!?
黑尾:噗噗,作死呢誰的問題(笑 jpg.
及川:你啊個雞冠頭吵死了!!!
黑尾:哎你這鄉下人不懂,這是時尚,時尚!
月島:不,黑尾前輩的頭髮是真的,很亂沒有錯。
黑尾:……月月好過分,人家好難過,要用小拳拳搥你胸口!!!
月島:不要,好噁心。
黑尾:好冷血啊月月!明明都互相搓背也一起睡覺了不是嗎?
澤村:嗯?搓背?一起睡?:D
菅原:嗯?搓背?一起睡?:D
黑尾:……(怕 jpg.
及川:鳥爸爸和鳥媽媽www
澤村:解釋一下搓背吧,色情黑貓:D
菅原:解釋一下一起睡吧,色情黑貓:D
黑尾:……岳父岳母好!
澤村:岳你個蛋啊,離我家的孩子遠一點啊。
月島:前輩們冷靜一點,搓背是合宿的時候,一起睡是上次到東京的時候,寄宿在黑尾前輩家。
澤村:啊,是嗎,月島要注意安全喔。
黑尾:那岳父大人認同月月住我家了嗎!?
澤村:滾啊。

菅原:不過及川一開始的發言,是網上流行的那個?
澤村:是說什麼小拳拳的那個嗎?
夜久:啊,那個應該是網路上的吧。
菅原:誒,夜久知道嗎?
夜久:嗯,我們隊裡的列夫說過,對著我說「夜久前輩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。」這樣。
黑尾:那夜久你搥他了嗎?
夜久:嗯,朝著肚子非常用力的搥下去了:D
木葉:好痛w感覺就好痛www
夜久:(無辜 jpg.
灰羽:超級痛的啊夜久前輩TT小小隻的前輩打人卻很痛啊!!!
黑尾:……
夜久:列夫星期一加一百個接球。
灰羽:誒為什麼!?
黑尾:(愛莫能助 jpg.
及川:(愛莫能助 jpg.
澤村:(愛莫能助 jpg.
菅原:(愛莫能助 jpg.
二口:(愛莫能助 jpg.
松川:(愛莫能助 jpg.
木葉:不過小拳拳什麼的那個,我們隊的木兔也有在講呢?
黑尾:木兔嗎?他說那句話的樣子完全可以想像啊。
澤村:不過很好奇呢,求當場。
木葉:啊,就是前幾天訓練完,在更衣室的時候,木兔在穿上襯衫前突然對著赤葦說「赤葦快用小拳拳搥我胸口!」,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肌啊。
黑尾:那傢伙其實是笨蛋吧,和及川一樣啊。
及川:後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,及川先生才不是笨蛋!
黑尾:之後赤葦搥他了嗎?
木葉:一開始當然沒有,木兔說了很多次赤葦都不理他,然後木兔好像有點不開心,最後赤葦還是搥了。
木兔:什麼啊我才沒有說很多次!!!
黑尾:那你說了幾次?
木兔:只說三次!
赤葦:木兔前輩那一天說了二十三次。
黑尾:二www十www三www次www
澤村:也太多次了吧wwwww
菅原:辛苦你了wwwww
木兔:才沒有很多次呢!一臉嬌羞的搥我胸口的赤葦超級可愛的喔喔哦!
赤葦:並沒有嬌羞也沒有可愛,我覺得可愛不適合用在一個一八四的男性身上。
黑尾:赤葦真可憐呢,要接受木三歲的要求啊www
赤葦:如果黑尾前輩剛才沒有要要搥月島的胸口,這句話大概會更有力。
夜久:噗www這www
赤葦:不過,平常這個時候都會看到宮城那邊的一年級生加入一起聊天吧,怎麼今天除了一開始青城的一年級和之後的月島以外,都沒有人呢?
天童:啊,這個的話,
天童:好像是和我們隊的一年級一起出門了——☆
澤村:誒?

天童:嗯,剛才看了工的打卡,是去新開的商場,規模很厲害的那個。
澤村:喔喔我知道那個,聽說很大啊。
天童:看工拍的照片真的裝潢很漂亮,去的好像是烏野的四個一年級、伊達工的那個一年級,還有青城的那兩個一年級。
月島:是的,我們現在在商場,只有我跟金田一和國見的手機有網路,所以其他人不方便看訊息。
月島:還有天童前輩能一直說”那個一年級”卻連一個名字都記不起來這一點,也是和商場的規模一樣很厲害呢。
天童:烏野的那個眼鏡你什麼意思!?
黑尾:噗噗,連名字都記不起來嗎?
天童:你啊雞冠頭。
茂庭:等等,黃金川也去了?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?
月島:沒有,因為要買護膝,牛島前輩也一起來了。
澤村:誒,牛若?
菅原:白鳥澤的牛若?
及川:最討人厭的小牛若和商場一點也不搭啊!
月島:對的是牛島前輩,說是要給重要的後輩買護膝。
天童:難怪我今天都沒有看到若利,是說工的打卡是好幾個小時前了,你們還沒逛完嗎?
月島:逛完了,日向他們去地下室的電玩中心,我和國見在甜品店休息。
岩泉:國見喜歡甜品我是知道,月島你也喜歡甜品?
月島:沒有,我只點了紅茶。
國見:月島點了草莓蛋糕和紅茶的套餐喔。
月島:……
國見:哈。
赤葦:月島喜歡草莓啊……
黑尾:好想和月月一起吃草莓蛋糕,不,好想成為草莓蛋糕……
月島:黑尾前輩在成為草莓蛋糕之前,先學會怎麼當人比較好。
夜久:學會怎麼當人www真是厲害的說法www
黑尾:月月……黑尾桑心碎一地了喔……(哭在地 jpg.
赤葦:月島真是辛苦了,對付黑尾桑什麼的。
月島:赤葦也是辛苦了,對付木兔前輩什麼的。
木兔:我才沒有麻煩赤葦很多呢!
黑尾:木兔你ㄚ這種話三歲小孩也不信的(嘲諷 jpg.

月島:那個,他們回來了,我們就先下線了。

【月島 — 黑尾】
月島:這樣的事,在群裡不好說。
月島:下次黑尾前輩來宮城的時候,
月島:一起去吃蛋糕吧。

【天童 — 瀨見】
天童:瀨見見~~~
瀨見:幹嘛?
天童: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——☆
瀨見:我會用排球打你的小臉臉。

【HQ!!】小排球們的海龜湯(多CP)

*大多數都是海龜湯/都市傳說的題 套小排球進去
*也有些是其他的恐怖梗xD
*CP含 灰夜久/三館/兔赤/黑月/鎌二/及影/研日 有雷請自避><

1/灰夜久
夜久曾經和列夫同居過一段時間,對方在睡不著的夜晚會來敲他的房門,然後和求他和他一起入眠。
後來,列夫因為工作因素到了國外,兩人只在寒暑假見面,那種敲門聲也就不那麼令人安心了。

2/三館組
在合宿的第一天晚上,月島和前輩們一起練習,回到房間後半炫耀的這麼對日向說。
「我啊,和四個前輩一起練習了喔。」
「好羨慕啊,是哪四個前輩呢?」
「啊,黑尾前輩、赤葦前輩、木兔前輩……咦?」

3/兔赤
從上個月開始,赤葦發現自己的房間裡有些東西移位,木兔表示不是他弄的,於是赤葦在自己的房裡裝了攝影機,連接到有電腦的書房。
有一段時間,木兔在國外打比賽而沒有回家,某天赤葦在回家後發現東西移位了,他很快的打開書房電腦,看見陌生的男子在自己的房裡好像在找什麼,突然,男子像嚇到似的跑向房間的陽臺,赤葦疑惑著男人是被什麼嚇到了。
下一秒,是自己走進房間的身影。

4/黑月(同大學校隊設定)
昨天是假日,黑尾在路上遇到了月島,對方難得的邀請他一起吃冰淇淋,吃完後還邀請黑尾到自己家裡。
「欸欸欸月月是認真的嗎?可是我還有事呢,下一次吧!」黑尾這麼說,在十字路口與對方道別。
今天,黑尾在訓練時見到月島,他向對方搭話。
「昨天很主動呢,今天放學後去你家好嗎?」
「黑尾前輩在說什麼啊,」月島皺起眉頭。
「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圖書館喔。」

5/鎌二
鎌先和二口同居第二年了,愛熱鬧的兩人偶爾都會帶朋友回家,唯一的要求是朋友必須在十二點之前離開。
二口在某一天接到了鎌先的電話,說是因為加班所以會住在公司,二口也不在意,但是當他回到家時,發現鎌先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名跟鎌先差不多年齡的青年。
或許是對方的朋友吧?二口這麼想,但那名青年一直待到半夜十二點多,二口打電話問了鎌先,聽過二口的描述後,鎌先要他馬上到附近的便利店,確定二口到了便利店之後,鎌先報警了。

6/及影
及川和影山同居後,影山發現及川喜歡拍照,尤其是用影山的手機幫影山本人拍一堆醜照,原本的影山還對這件事有些不爽,久了也就習慣了。
及川在一個月前因為工作而要到外地出差一個月,今天是對方回來的日子。
影山一大早收到了對方傳來的短信,附上一張他本人的自拍,影山打算也回給對方一張照片,於是打開了相簿。
他看見了自己在家睡覺時的照片,拍攝時間是兩週前。

7/研日
研磨習慣了家裡有日向的身影和聲音,因此當日向在年節時間回宮城時,獨自待在屋子裡的研磨感到有點可怕。
日向離開的第一天,研磨在洗澡前打開家裡所有的燈,卻在洗完澡後,聽到房間內有些聲響,有些恐懼的打開房間的燈,發現房內沒有被入侵的痕跡。
「是我多心了嗎……?」

【HQ!!】瞳孔(赤兔赤)

*偷窺成分
*木兔校外租屋設定

今年的梅雨季來的比往年都要早,大概是四月初,天氣還有點冷的時候,就滴答滴答的下了好幾天的雨,而一向熟睡的木兔竟也被吵的睡不著,貪睡的他一大早總會被雨聲擾的主動醒來。
今早同樣下了雨,木兔在五點整睜開雙眼,換上制服後做了簡單的梳洗,然後拿著前一天晚上準備好的三明治,確認一次家裡所有的門窗,包括以前不會關上的氣窗都確實關上後,他在玄關穿上皮鞋,從傘桶拿出一般的塑膠傘,打開家門後確實的鎖上門鎖。即使如此,木兔還是忐忑不安的盯著租屋處的門一陣子,才轉身走往樓梯口。

那件事,大約是發生在一個月之前。
那時的木兔剛升上三年級,慢慢有了學習方面的壓力,在不用訓練的日子,他會都到學校圖書館的自習室,自習到圖書館閉館的晚上八點。
有的時候是他獨自一人,有時候則是和赤葦一起,儘管自習室裡不能大聲交談,木兔偶爾會問在他右邊位置的赤葦一些課業上的問題,對方會一邊說著「三年級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。」,然後替他想出答案。
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天黑的比平時都早,大約六點左右木兔就發現窗外已經全黑了,可能也是因為這個關係,自習室裡的人離開的時間比平時要早,連總是和他一起待到晚上八點的赤葦也在七點離開。
天空正下著雨,在木兔晚上八點離開圖書館時,只剩下他與一名升學班的女孩子。經過熱鬧的地段後,他走進了寧靜的住宅區。
只有路燈隱隱約約的亮著,木兔走到自己租屋的公寓樓下,踩著樓梯走到三樓,在打開303號室的門後,他發現玄關處有著雨水的痕跡。
是從報紙口濺進來的嗎?他不知道,也不是太在乎,脫下皮鞋後,木兔發現玄關的地上還放著一只牛皮紙袋。
搞不好是母親送了東西過來?木兔將紙袋內的東西倒在桌上,是整整十張自己的生活照,睡覺的時候,用餐的時候,看漫畫的時候,那些在這個小小房間裡發生的事,本該沒有人知道的事,一張一張的照片攤在木兔面前,以及在最後一張照片底下,秀逸的字體簡單的寫了一句話。
”我就看著你喔。”

那一晚,木兔徹夜未眠,雨聲不停傳進耳中。
這是木兔光太郎遭偷窺生活的第一天。
一切的開端。

木兔在隔天的晨練時,把這件事告訴了赤葦,赤葦一大早被一夜未眠的木兔眼下沉重的黑眼圈嚇的不輕,聽完對方滿是委屈與恐懼的敘述後,赤葦像是瞭解了似的點點頭。
「也就是說,木兔前輩你被偷窺了吧?」
「嗯,應該是這樣沒錯吧。」
「先不要太擔心吧,畢竟是第一次被偷窺,要不要先看看對方接下來的行動?」
「接下來嗎?」
「是啊,之前就有過用一次性偷窺讓對方不安的案例喔,那麼,在多等一陣子看看吧。」
「嗯,也是啦。」

接下來的幾個禮拜,排球隊的訓練越來越重,幾乎每天放學都要訓練。而偷窺的事情也像赤葦說的一樣,沒有絲毫動靜,漸漸的,木兔記不住太多東西且不擅思考的腦袋也忘了這件事。
一直到一週前。
進入考試週期,排球隊的訓練停止了,木兔恢復那種在圖書館自習的生活,而在自習的第三天晚上,他又一次收到來自偷窺狂的牛皮紙袋。
和上次一樣,似乎是從報紙口丟進來的,紙袋內的東西也和這次一樣,全是自己生活的照片,整整十張的被攤在桌上,木兔緊張的手指翻開最後一張,也同樣用秀逸的字體寫著同一句話。
”我就看著你喔。”

隔天一早,不用晨練的木兔特別到了赤葦的班上,把對方拖著說了一整個早修。
「那麼,木兔前輩要找出兇手嗎?」聽完木兔不太清楚的敘述,赤葦這麼詢問。
「誒,找出偷窺狂嗎?」
「是啊,一般來說如果偷窺第二次了,就大概還會有第三次吧?要是對方跑進你家怎麼辦?」
「確實啊,可是我覺得我找不出兇手……跑進我家感覺不太可能,我家的鑰匙只有我身上的跟備用的一把。」
「那麼,我和木兔前輩一起找吧。」
「喔喔,真的可以嗎?」
「可以。」小幅度的點了頭。「那麼,等考試結束的假日,讓我去木兔前輩家拜訪行嗎?一起想想之後要怎麼辦。」
「嗯,好啊。」
「啊,還有,」赤葦稍微皺了眉頭。「備用鑰匙一直放在一樣的地方會被發現,不如換個地方吧?像是信箱底下之類的?」

考試結束的日子是星期四,也就是昨天,社團活動則是從星期五早上開始,一身輕的木兔哼著歌回到租屋處,掏出鑰匙打開門時,看見了丟在地上的牛皮紙袋。
顫抖著手指打開,同樣是十張相片,同樣是在這個小小空間的生活照,除了最後一張。
嘴上咬著筆桿,困擾的算著習題的模樣,自己正面的臉出現在照片上。
那是自己在自習室時的模樣。

以上,是到目前為止的全部狀況。

木兔走到學校時,雨勢漸漸小了,但還是有細細的雨絲落下。繞過校舍,走往體育館的方向,從口袋裡掏出體育館的鑰匙,在打開門時,木兔被人從背後拍了下肩膀。
「嘿,木兔,今天很早嘛。」木葉頂著有點亂的金髮,這麼說。
「你也很早啊你。」木兔說。木葉一向來的早,很多次比負責開門的他要來的更早,或許這也是使木兔不得不早點出門的最大原因。
在之後的二十分鐘內,人都來的差不多了。在暖身結束後,開始進行各種訓練,木兔這才注意到似乎少了什麼。
「哎,赤葦呢?」
「他遲到了吧?」不知道誰這麼說的同時,體育館的門打開了,門後是赤葦氣喘吁吁的身影。
「抱歉,我遲到了。」

在晨間訓練結束後做了簡單的沖洗,木兔拉著赤葦想說昨天發生的事,被對方回以一句「放學之後再說吧。」,因此好不容易熬過了早上與下午的課的木兔,一到了社團活動時間就拉著赤葦說個沒完。
「……所以,又來了嗎?」換上制服,赤葦一邊繫著領帶一邊這麼問。
「是啊,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?」木兔有些苦惱的這麼說。
「你這麼問,我一時之間也不會知道啊。話說我明天不是會去你家嗎,到時候再談仔細點,然後去問管理員先生吧?如果不是租屋人士,管理員或許會有印象喔。」
「啊啊,的確!」木兔好像才突然明瞭似的。

約定的時間是早上十一點,木兔一直睡到赤葦來按門鈴的十一點零五分,匆匆忙忙開門時還頂著那頭塌了的貓頭鷹頭。
「……木兔前輩記得我們約的是十一點嗎?」
「對不起啊啊啊我睡過頭了!」

赤葦並不是第一次來木兔的住處,甚至在這裡留宿過幾次。第一次來時就發現房間打掃的意外乾淨,應該說沒什麼傢俱,大部分都是漫畫和排球相關的東西。木兔先是倒了兩杯麥茶,接著從櫃子裡拿出另外一張軟坐墊,赤葦把自己的隨身包丟在地上,兩人就圍著小桌子坐下。
「那麼,能先讓我看一下照片嗎?」抿了一口茶,赤葦這麼說。木兔從桌上的牛皮紙袋裡拿出三十張相片,一張張放在桌上,每一張的主角都是木兔本人。
「確實呢……」赤葦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張相片,相片中的木兔正在用餐,就坐在他現在坐著的位子,「是被偷拍了沒錯。」
「是吧……赤葦你在看什麼?」木兔看著赤葦轉向左後方,雙眼直直盯著牆角。
「那裡。」赤葦指著牆角的方向。「所有相片上的角度,都是從那裡拍的吧?」
「啊,好像是。」木兔看著其他的相片,這麼說。先前的他只對這些相片感到恐懼,而沒有仔細觀察拍攝的角度。
赤葦起身,走向牆角,從漫畫堆中抽出黑色的物體,那是小小的針孔攝影機。
「喔喔喔,赤葦好厲害!」
「只要用心觀察,可以很快找到的……還有,」赤葦又拿起了另外一張相片,「能讓我看一下木兔前輩家的浴室嗎?」
那是木兔正在沖澡時候的相片。

白色的瓷磚,塑膠的門,木兔家的浴室和一般家庭差不多,就是小了點。赤葦觀察著那張相片,拿著在半空中筆劃著,木兔看著赤葦的動作,面露疑惑。
良久,赤葦開口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「這個,木兔前輩家有板凳之類的嗎?」
「誒,要板凳做什麼?」
「因為這個,可能是那邊吧。」赤葦所指的,是修理管線時會使用的小小窗口。

待赤葦拿著小小的針孔攝影機,從踩著的板凳下來時,已經過了半個小時。
「這樣就沒問題了吧?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赤葦把針孔攝影機放到了桌上。
「謝謝你啊,赤葦,真是麻煩你了。」木兔鬆了一口氣,替赤葦拿起隨身包。
「那麼接下來,請木兔前輩去穿外出的鞋子。」
「誒?」
「關於兇手,不是說過要去看看管理員先生怎麼說嗎?」

「那個,您好,請問在嗎?」赤葦敲了管理室的門。
迴盪空氣中的是電風扇的聲音,開門的中年管理員先生頂著會反光的大光頭,叼著煙,看著赤葦和木兔。
「我、我是303號室的木兔……」
「啊,我知道你,是那個梟谷的學生吧?」
「是的,有點事想問一下,就是——」
「如果不急的話,」管理員先生打斷了尚未說完的木兔,「外面很熱呢,有什麼事先進來再說?」

煙味竄進鼻腔,被請進管理室的兩人坐在老舊的皮沙發上,赤葦替木兔敘述事件的發生。
「——所以,請問管理員先生有注意到什麼可疑人士嗎?」
「嗯……」思考了一下,管理員先生開口了。「沒有可疑人士,沒看過的梟谷學生倒是有。」
「誒?」
「就是前段時間,」管理員先生稍微停頓了一下,「是女生,長髮,而且是黑髮,看名牌是二年級,因為身高很高所以我記得,大概跟你差不多高吧,不是這裡的住戶。」
「管理員先生記得是什麼時候嗎?」赤葦問。
「啊,記得。」管理員先生笑了。
「是前天喔。」是木兔收到照片的那一天。

兩人離開管理室時,大約是下午三點,天空還是明亮的顏色。在赤葦問了「要不要一起去吃點什麼?」之後,兩人一起來到附近的速食餐廳。
兩人吃著桌上的餐點,看著木兔將手中的漢堡啃光,赤葦放下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漢堡,飲了一口喝了三分之二的配餐蜜瓜蘇打。

「木兔前輩,知道兇手是誰了嗎?」
「嗯?不是那個很高的黑髮的女生嗎?」
「不是喔,」赤葦不知道為什麼的,微微勾起了嘴角,「我想,兇手是管理員先生喔。」
「誒,為什麼?」木兔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「其實啊,這次的事件一直有一點讓我不解呢。」
「哪一點啊?」
「就是,這名兇手,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裝設針孔呢?」
「當然是進來我家啊……誒,進來我家……」
「是的,木兔前輩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嗎?你說自己家的鑰匙只有兩把,一把你戴在身上,一把則是備用鑰匙,在信箱底下。」
「是啊,那麼也可能是那個女孩拿了信箱底下的我的鑰匙。」
「但是,木兔前輩沒有注意到吧?剛才我們在管理室時我才發現的,或許是為了避免緊急事件,管理室後方的架子上,有著這裡所有住戶的鑰匙喔。而且,他能夠在我們上學的時間檢查木兔前輩家的周圍,也就可能發現備用鑰匙。」
「誒,真的假的!?」
「真的喔,因此管理員先生可以在各種狀況進入木兔前輩的住處,只要他想要,隨時都可以。」
「可是管理員先生沒有理由這麼做啊……」
「因此,我不知道他的動機,但有辦法完成這個犯罪的只有他了。」
「可是,每次的照片都是從報紙孔丟進來的,如果有鑰匙,直接開門不就好了嗎?」
「木兔前輩還記得嗎?管理室裡滿是煙味,而這裡的住戶幾乎都是學生,大概沒有什麼人吸煙,要是把味道留在室內,難保他最後不會遭到懷疑。」
「但是,也可能是那個女孩子啊?」
「不,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為什麼這麼篤定?」
「梟谷學園的二年級,只有五個班,大概一百五十名學生。」赤葦將剩餘的蜜瓜蘇打飲盡。
「並沒有像你一樣高的女孩。」

等赤葦把剩下的漢堡吃完,兩人離開餐廳,窗外的天色已經微紅,涼爽的夜風拍打面頰,走在回木兔住處的路上,赤葦悄悄的,悄悄的牽起木兔的手。
「誒、誒!?赤葦!?」
「我今天,住木兔前輩家裡吧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我們今天去找了管理員先生,他可能已經發現我們察覺到了,我不敢保證他不會想對你封口,畢竟偷窺是犯罪。」
「封口……」
「是啊,所以,請讓我今晚住下來吧。」赤葦難得的笑了。「還有啊,不要再住在那裡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太不安全了,這樣的公寓。」赤葦看進了木兔的眼睛,裡面只有他的臉容。「我也打算租個房,應該也是這附近,那麼,我們一起住吧,木兔前輩。」
「赤葦的意思是說同、同居嗎…!?」

「是的,所以,請和我一起住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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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選取,然後刪除。」
「把木兔前輩的相片全部刪除。」

「第一次到木兔前輩家過夜時,就裝了攝影機。」
「木兔前輩沒有發現,相信了我說兇手是管理員先生的事。」
「說到這裡,木兔前輩真的是很信賴我呢。」
「有關我說的話,全部都相信了。」
「原本的備用鑰匙是放在花盆底下,太重了我搬不動,於是向木兔前輩提出把鑰匙放到信箱底下的建議,前輩也真的那麼做了。」
「我很感謝前輩對我的信任,也包括自習時總是坐在我左側的習慣。」
「木兔前輩的第二次偷窺之後,我用備用鑰匙進入前輩家,拆下浴室的攝影機,自習時裝到隔壁的座位。在去前輩家的前一天早上,前輩為了晨練而出門後,再用備用鑰匙開門,把攝影機裝回去。」
「這樣的季節戴著長假髮真的很熱,裙裝空盪盪的感覺也令我不自在,但這樣的結果讓我非常滿意。」
「有關前輩的照片,已經不需要了。我們在同樣的地方,現在是這樣,以後也會是如此。」
「我喜歡木兔前輩。」

「赤葦,你在幹嘛?」剛洗完澡的木兔前輩,用毛巾擦拭塌下來的貓頭鷹頭,這樣詢問我。
「什麼都沒有喔。」我笑著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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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只有在不用訓練的日子 赤葦才能早一步到木兔的住處放置照片
※赤葦在晨練遲到 是因為去木兔家裝針孔
※赤葦的口誤是第一次偷窺的「畢竟是第一次被偷窺」 木兔並沒有說出是第一次被偷窺

【HQ!!】紅色月亮(黑月)

*1/11遲來的祭品
*HE/獵奇
*中古設定 賞金獵人黑尾x祭典祭品月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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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美而鮮艷的,散發香氣的紅色噴泉,在教堂的白色大理石長廊上噴濺。紅而渾圓的圓月高掛在漆黑的夜,橙紅的光線自雕花的窗,映入室內,將修士們露出在體外的臟器與腸子上的水光照的閃爍。
紅色的花紋描繪著純白,向外擴散,一直到長廊的尾端,染上了半跪在地上的,那名少年白色襯衫的衣擺。
少年柔軟的金色短髮,被方才濺出的鮮血汙染,身上所穿著的,就只有那件染髒的襯衣。手腕與腳踝上的金屬物限制著他的行動,在白皙的肌膚上造成青紫與紅腫的痕跡。襯衣的長度僅僅到達大腿中段,沾黏在大腿內側的是白色而濃稠的半透明液體,更多的還留在他的體內,而體液的主人此刻正倒躺在一旁的地面上,白色和紅色的半固體在頭顱大大的裂縫裡能清楚看見,那雙被世俗矇蔽的眼瞳也用細鐵針仔細的縫成獨一無二的形狀,這個男人是教堂的主人。

頂上,教堂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,象徵著一年一度的祭典之夜,作為祭品的他本該被送上火刑長柱,讓烈焰烙印自己的軀體,此時此刻卻是浸泡在鮮血與臟器的洗浴裡,讓罌粟與石蒜的氣味纏繞著頸項。
這場鮮血的盛宴,不是他親手造成的,有個拿著柴刀的男人在幾個小時前衝進教堂,毀壞了這裡的一切,砸碎了聖母沒有瞳孔的石膏像,然後不顧一切的來到他身邊。

他是一名孤兒,沒有名字的他在十二歲那年離開孤兒院,來到這座教堂作一名信徒,卻成為了修士們的玩物,成為了活葬的祭品。第一次的侵犯是在他來到教堂的一年後,男性腫脹的下身強硬的進入體內,疼痛的撕裂他的肉體,也撕裂他幼小的心靈,他以為教堂是純淨而潔白的地方,可他不知道那種白是體液的白,濃稠又腥鹹,鹹的像他臉頰上不停落下的淚滴。
最初,他還做出強硬的姿態,掙扎著阻止他人的侵犯,而每一次只要做出反抗的動作,在交尾之後就會遭到殘暴的對待,凌虐的將他的肉體變得污穢,漸漸的,栗子色的清澈眼瞳變得汙濁,白皙的肉體多了令人心寒的痕跡,他被藏在教堂長廊最裡面的房間,厚重的窗簾總是拉上的,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。他吃教士們吃剩的麵包,喝不乾淨的水,然後在深夜時用自己的軀體接受一個又一個成年男性的摧殘。
在一年前,教堂打破了往年的祭典習慣,請村裡貢獻一名剛成年少女的祭典習慣,臨時決定由他來擔任這一年的祭品。
在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個夜晚,他從小小的縫隙看見了紅色的滿月,有些朦朧。

啪嗒。啪嗒。是靴子踩過血窪的聲音,一直延續到他的面前,映在眼瞳的是染上鮮血的黑色皮靴,他抬起頭,面前的青年穿著全黑的袍子,以及貼身的黑色長褲。青年的兜帽遮住臉孔而看不清五官,只有漆黑的陰影籠罩著臉部。青年沒有開口,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手帕,那大概是這個空間裡唯一潔淨的東西。
他沒有辦法行動,只能看著青年將白巾捂上他的口鼻,竄入鼻腔的是甜美而冰涼的氣味,意識漸漸消逝,而身著黑袍的男性緊緊擁抱著他比同齡人瘦弱許多的身軀。
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,他最後看到的是紅色的圓月旁,白色的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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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螢你一開始以為我是什麼東西?」
森林裡小小的木屋內,點了油燈做照明,是室內唯一的光線。用餐包和蔬菜濃湯解決了晚餐,黑尾在收拾好餐具後,這麼詢問了坐在木頭椅子上發呆的人兒。
「嗯……搶劫教堂的混混之類的吧?」月島說。在那個血腥的夜晚,身為賞金獵人的黑尾接了滅掉村落教堂的任務,最後帶著昏迷的他來到位於森林深處的住處,替他取了「月島螢」這個名字。
「好過分,好歹說是拯救公主的勇者啊……!」
「……你說誰是公主啊。」
黑尾笑了笑,坐到了月島旁邊的椅子上,將桌上沒喝完的茶一飲而盡。
已經三年了,月島至今還是會想起那些飽受折磨的日子,他會在睡夢驚醒,黑尾會輕擁著他,輕拍他的背,告訴他一切都只是夢罷了。
他已經不在那個又小又陰暗的房間裡,現在的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所愛的人,所愛的事物,縱使他從來不讓黑尾做牽手與擁抱以外的動作,但在深夜時分,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溫暖,使他多了一分安心。
他愛他嗎?他不知道,只要這樣就好了。

「螢。」
「嗯?」
「今晚的月色真美。」
月島往窗外看去,那是一輪血紅的滿月。

「是啊,真美。」
「螢聽過那首兒歌嗎?」
「兒歌?」
「十個小印第安人在森林玩的那首。」
「嗯,聽過。」
「記得結局嗎?」
「……最後誰也不在了。」

——最後誰也不在了。

【HQ!!】我就要你好好的(三館+影日)

*【十年盛景】後續
*沒了 真的(
*有錯字求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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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已經不再,用嘶啞的聲音。}
{重複呼喚著你的名字了吧。}

圍著鋪上粉紅色桌巾的圓桌,月島右邊坐著日向,在日向的旁邊坐著影山,而月島的左邊則是坐著黑尾。
配合著大家的動作,月島在杯緣與杯緣輕觸之後,飲盡了高腳杯內紫紅色的晶瑩液體,經過咽喉時造成了小小的起伏。
今天是木兔光太郎的結婚典禮。

老實說,月島最初沒有想到木兔會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婚禮。
不像他和黑尾,或者和赤葦,月島和木兔就真的只是在合宿時認識的,不同校的前輩與後輩而已,雖然最後進入的大學是同一所,但他和木兔幾乎沒有見過面,一方面是兩人上課的地點相差甚遠,二是對方那時已經進入了隊伍,連到校上課的時間也極為稀少,在大學畢業後,他們就真的沒有再見過面。

月島是在三個月前知道這件事,赤葦在兩人帶著赤葦的孩子去公園玩時告訴他的,月島也是在那個時候知道赤葦會擔任木兔婚禮上伴郎的角色。
在知道對方即將結婚這件事的隔天,他在信箱裡發現了喜帖,喜帖的右下角有著聯絡電話,他靠著那組號碼聯絡上了木兔。
對方的聲音仍舊充滿了活力,在簡單的寒暄後,月島笑著做簡短的回答,然後掛斷電話。月島攤坐在沙發上,兩隻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,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。

此時,在新郎裝扮的木兔旁邊,穿著西裝的赤葦微笑著,那是一種職業笑容,在幾年前,赤葦的婚禮上,月島看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表情。
小小的花童,身高只到木兔的膝蓋,那個小女孩是赤葦的孩子,穿著白色的蛋糕裙,一臉欣羨的望著木兔的妻子。
「小光子也想當新娘嗎?」木兔的妻子掩嘴笑著,木兔彎下腰這麼問光子,小女孩一臉興奮的點點頭。
「那等你長大之後,一定要當個最幸福的新娘喔!」

「黑尾前輩有孩子了嗎?」在主要流程結束後,眾人開始享用桌上的餐點,月島這麼問坐在自己左側的人。
「沒有呢,我和她都很忙,沒有時間。」黑尾這麼回答,月島明白對方口中的「她」指的是妻子。
「不會是生不出來吧?那麼黑尾前輩可要多多加油了。」
「所以說是不想生啦,才不是生不出來。」

赤葦跟著木兔,一桌一桌的敬酒,在到了月島他們那一桌時,日向和影山正為了一塊魚片而爭吵。
真是的都幾歲了。月島這麼想著,舉起酒杯輕觸木兔手中杯子的杯緣。
「恭喜你了,木兔前輩。」
「啊,謝謝!」
之後是日向,然後是影山,還有其他從前的友人,最後一個是黑尾,他像月島一樣,舉起酒杯與木兔的輕輕碰了一下,接著飲盡了杯中的液體。
「謝謝你啊,黑尾!」木兔拍了拍黑尾的肩膀。「要不是你告訴我小月的地址,我還真的聯絡不到他呢!」

月島知道了,收到喜帖那天的不自然。
木兔是從哪裡知道他的地址?月島當初在疑惑了一陣子後,斷定是詢問赤葦,畢竟他在三年前搬到目前的居住地,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家人與赤葦一家。但是,告訴木兔這件事的,是黑尾,那個他始終無法追上的人,那個他失聯多年的人。
月島看著黑尾的側臉,張開嘴巴卻無法出聲,黑尾注意到了他有些奇怪的表情,便開口詢問。
「你還好嗎?」
「誒,啊,沒什麼。」

婚禮結束之後,黑尾約了月島到附近的公園散步。
「不用回家嗎?」月島這麼想著,卻沒有問出口。這樣簡單的詢問,他無法問出可能會讓對方決定離開的話語。
冬季夜晚的公園,有三三兩兩的人群,黑尾像官司打贏的那時一樣,拉開了領帶。
「月月過得還好嗎,最近?」
「嗯,很好喔。」
「聽說你和赤葦他們家的關係不錯?」
「是的,會一起出遊。」
「是嘛。」
「那麼,黑尾前輩。」
「嗯?」
「我的住址,你是從赤葦前輩那裡打聽的嗎?」

黑尾沒有回話,迴盪在空氣中的只有呼吸聲。
然後,靠近月島的,黑尾的左手,戴著婚戒的左手,悄悄的,悄悄握住月島冷的微微發紅的右手。
{啪嗒。}

不屬於自己的溫度,一點一滴,溶進了身體。仍舊沒有話語,只有黑尾指上的婚戒映著嘲諷的光澤。
「不是的。」黑尾小聲的話語,傳進了月島的耳中。
「不是赤葦告訴我的。」
黑尾過長的瀏海遮住了臉部,漆黑的髮絲是月島唯一能夠回想從前的東西。黑尾在下一刻甩開他的手,獨自走向車水馬龍的街道,月島看著黑尾攔了臺計程車,在關上車門時,最後回望的視線是月島沒有見過的眼神。

黑尾離開之後,月島獨自在街道上走著,漆黑的天空開始下雪,氣溫比白天時下降了許多,他從一家連鎖咖啡店的透明玻璃窗內,靠窗的位置,看到了日向。

點了熱可可,月島在日向對面的位子坐下。日向比以前高了,看起來有些消瘦。日向放下手中的手機,笑著打招呼。
「好久沒看到你回宮城了。」
「是啊,除了過年以外的時間都沒有。」
「果然律師就是不一樣呢。」
「這幾年開始忙了,聽說你現在在烏野當教練?」
「嗯,已經好幾年了。」
「是嘛。」
月島喝著可可,日向面前的飲品也還有一半,月島看著窗外的雪,在短暫的沉默後,率先開口的是日向。
「那個,月島?」
「嗯?」
「有件事情,我從以前就想問了。」日向停頓了一下,用確定的眼神說了疑問的話語。
「音駒的那位,黑尾前輩,你喜歡他嗎?」

雪又下的更大了。

月島沒想到日向會知道這件事。
他印象中的日向,不是個細心的人,沒有道理看透他隱藏了數十年的心思。似乎是看著月島面露不解,日向笑了笑,可就連他本人,也無法確定那種嘴角的弧度是否能稱作為笑容。
「不需要否認,也不需要在意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」
「因為啊,月島你今天看著黑尾前輩的眼神,我也是喔,雖然不是看著黑尾前輩。」
「但我也是一樣的。」

日向喜歡上影山,是在高一升高二的那年,春高結束之後。
沒有理由的喜歡一個人,那是第一次,喜歡一個人,想要縮在他的懷裡,想要抱緊他,想要故意與對方爭吵,想看他激動的表情。
三年的時間,一千多天的歲月,影山無數次的造訪日向家,但從不過夜,以朋友的身份拜訪,以朋友的身份離開,他們在高三那年的春高拿到了全國的冠軍。
夢終究是夢,在畢業的那一天,影山第一次到日向家過夜,他們躺在房間的地板上,日向盯著天花板,影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日向試著把他拖到自己床上,試了幾次之後選擇放棄,就看著影山的睡顏,他俯身,吻了對方的唇。
那是日向的初吻,搞不好也是影山的,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在短暫的接觸後,日向輕觸對方額前的髮,髮質很細,像絲一樣。
「影山,」
「我喜歡你。」
那是日向對影山的表白,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
隔天,影山在中午之前離開,並在三天後離開宮城,前往東京。他們偶爾還是會通電話,大多是日向打過去的,他們聊著,知道了影山進入了國家隊,知道了日向在宮城的狀況,還有聊好多好多的生活瑣事。
在兩年之後,影山離開了日本,他們的聯絡就此中斷,一直到一年前,在電視上看到影山退役的消息,並且知道消息的隔天,在住家附近的便利商店看到了影山的身影。
當下的日向是驚訝的,影山也是,他笑著說日向長高了,日向回答這不是當然的嗎。兩人好像回到了高中時期,打鬧著走在路上,日向這才發現影山能夠露出正常的笑容。

「我真的好開心。」日向說,將面前的馬克杯喝空。「能夠再次見到他,我真的好開心。」
「影山也沒有結婚吧?你們不是還有機會的嗎?」
「不,」日向搖搖頭。「沒有機會了,真的沒有了。」

月島不懂,就像不懂赤葦當初所說的「美夢還是晚點醒比較好。」,日向也在這個時候起身,離開了咖啡店。
只剩月島一個人的雙人座,他看著桌上冷掉的可可,又坐了一陣子,離開時仍留下了一半的可可。
雪停的差不多了。月島看著依舊漆黑的天空,逐漸湮沒在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,聖誕夜,離日向因胃癌過世,還有三個月又十八天。

在回家之後,月島像給木兔打電話的那一天一樣,攤倒在沙發上,過了一會兒,拿起手機播了赤葦的號碼。
談著婚禮的事,赤葦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,月島聽出對方似乎是喝了酒。
赤葦說話的聲音變得不清,月島隱約聽到了幾個詞,拼湊出了因該沒有錯的語句。
「我喜歡木兔前輩,真的很喜歡。」
「真的,真的。」
你是怎麼撐過去的?在木兔的婚禮上,赤葦沒有掉一滴眼淚,他是伴郎,只要哭了就完了。
赤葦想過無數次,如果可以的話,他想回到高中的那個時候,任性的木兔纏著他托球,帶著他到處晃,或者是索性緊緊抱住他,要赤葦對他再更好更好。那種沒有情慾的接觸,卻是最令他空虛的行為。他選擇了離開,他們都選擇離開,他曾經想過以前發生的種種,可不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,他都從未和他在一起過。

月島在半個小時後掛上電話,看著放在茶几上,已經沒用了的木兔的喜帖,他沒有仔細看過這張喜帖,也不知道新娘的姓氏,木兔都叫她的名字,兩人在證婚時月島完全盯著黑尾放空,此時此刻,月島看著新娘的全名,寫在木兔光太郎的右邊,是明石雅衣這四個字。
在重複唸了三次之後,月島又一次撥出了赤葦的號碼。

「赤葦前輩,你錯了,你錯了……」
「從一開始,就不是美夢,全部都是現實。」
「全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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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曾經以為時間不會改變太多,可那種悲哀其實一直都在。
他們已經不是那個年少的少年,有些人有了家庭,有了穩定的工作,為了金錢而奔波,為了生存,放棄了所愛的事物,為了旁人的視線,放棄了所愛的人,像黑尾在那一年,毅然決然放棄了月島,他切斷了所有和月島的聯繫,完成了母親見媳婦的願望。
黑尾在私底下調查月島的事,對方的住址,對方的手機號碼也一直存在通訊錄,但一次都沒有撥出過。
黑尾成為了一個好丈夫,好員工,在旁人眼裡做個成功者,可在自己的心裡,卻有永遠空著的那一個位置。
他喜歡月島,好喜歡,好喜歡,就像月島喜歡他一樣,可他們從未踏出一步,從未靠近彼此,即使就在身邊,還是有著宮城到東京的遙遠距離。

他的生命中有月島,月島的生命中也有他,可就算如此,還是被困在孤寂的箱庭,還是無法哭出聲。他知道月島沒有結婚,沒有自己的家庭,可他只能把一切情感,都放在最後看著對方的一個眼神裡。
「螢。」在廣場上的聖誕樹前,黑尾看著聖誕樹頂閃亮的星星裝飾。「聖誕快樂。」

{在我的生命中,最重要的你。}
{在哭泣嗎?在歌唱嗎?}
{請拋下過去吧,就算我的心跳終止也無所謂。}
{不說我愛你,那是血液的根本,在祝賀的這一個日子。}
{我只要你好好的。}

{我只要你好好的。}

【HQ!!】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(兔赤)

*敘述/微甜/H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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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我是宇宙間的塵埃。}
{漂泊在這茫茫人海。}
{偶然掉入誰的胸懷。}
{多想從此不再離開。}

假日的赤葦和平日一樣,習慣在早晨六點整起床,最多賴床到六點十分,然後進行梳洗,在六點半之前就能弄好,之後開始做早飯,日式或者西式,看心情決定,有時候是日式煎蛋搭配味噌湯與白飯,有時候是歐姆蛋包搭配培根與麵包。
在早餐做好之後,他會脫下防油噴濺的圍裙,走進木兔的臥室,輕輕叫醒還在熟睡中的木兔,對方會賴床十分鐘到三十分鐘,然後緩緩頂著那頭睡亂的髮,走到廁所梳洗。
如果前一天睡覺的時間超過十一點,木兔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會刷牙刷到失去意識,因此當木兔在浴室待了超過二十分鐘,赤葦就必須進浴室把他搖醒,讓木兔刷完沒刷完的牙,然後把他帶到餐桌。
赤葦和木兔.幼童.光太郎的早餐時間大約是九點開始,木兔稍微清醒後,會進廚房泡咖啡,如果有興致,就自己磨豆子,如果嫌麻煩,就用三合一包或者市面上的咖啡粉。

{我是宇宙間的塵埃。}
{漂泊在這茫茫人海。}
{偶然成了誰的最愛。}
{多想相信永恆存在。}

最初,赤葦不認為他能和木兔交往這麼久。
兩個人的個性、習慣、喜歡的食物,完全相異。木兔在畢業前向他告白,他以為兩人是絕對撐不過一年的遠距離戀愛,可是一年、兩年、三年,如今已經走入了第七年,這是令赤葦比較驚訝的地方。
在大學時,兩人都依序進入了K大,木兔是體育特長生,赤葦則是學文學的。那時的木兔已經時常和校內球隊到各地大學比賽,來上課的時間即為不穩定,兩人的租屋處也經常只有赤葦一個人的影子。
在赤葦大二時,他曾經想著搬出去,畢竟住在哪裡都是獨自一個人。他和木兔討論了這件事,木兔沒有什麼明確的回答,但從那天起,木兔回家的次數從一週一次左右增加為五次。
木兔沒有加入國家隊,赤葦為了這件事和木兔大吵一架,他一直認為木兔會去追尋更廣闊的世界,但對方卻不這麼做。那是赤葦第一次對著木兔又哭又吼,他氣他的放棄,也捨不得木兔的才能,木兔緊緊抱住發狂的他,任憑赤葦尖叫著,直至天明。
在大學畢業之後,木兔回到梟谷做教練,偶然的一次,赤葦到梟谷看排球部的訓練,在休息時間問木兔為什麼那時選擇放棄,木兔說了幾句話,赤葦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
{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。}
{是什麼讓我不再懷疑自己。}

他們第一次約會,是赤葦升高三的寒假。
附近的遊樂園有了特價的情侶套票,赤葦在木兔的半拉半拖之下跟著去了,說半拉半拖算好了,那幾乎是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總之,赤葦與木兔第一次的約會是在遊樂園,他戴著木兔硬給他戴上的造型髮箍,舔著冰淇淋,玩旋轉木馬,雲霄飛車,從白天一直玩到晚上。
在天空即將變得一片漆黑時,木兔拉著赤葦的手,去玩最後一個遊樂設施,也是該樂園最受歡迎的遊樂設施,在晚上會發出五彩燈光的摩天輪。
小小的摩天輪車廂裡,他們第一次接吻,雙唇的接觸如觸電的感覺,在小小的車廂裡,只有彼此心跳的聲音。
這時的天空開始放煙火了,紅色與黃色的光綻放在空中,一朵一朵火花照亮了黑夜的天空,照亮了兩人略帶嫩粉的面頰。
那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。

在那之後,長達一年左右的遠距離戀愛,他們再一次見面,是赤葦畢業的那天,木兔到梟谷門口等他,兩人到木兔當時的租屋處休息,也就是兩人未來的共同租屋處。木兔在附近的錄影帶出租店租了片子,等到全劇終時,已經是晚間七點,赤葦索性在木兔的租屋處住了一晚。
兩人吃了簡單的晚餐,吃完晚餐後各自去洗澡,沒有帶換洗衣物的赤葦借穿木兔的襯衫。
「木兔前輩能借我襯衫和換洗衣物嗎?」
「啊,行。」
天兵的木兔就照著赤葦的需求,只給他襯衫和四角褲,洗完澡剛出浴的赤葦看到沒有睡褲,臉都綠了,但綠歸綠也只好穿上。
那一晚,木兔抱著赤葦,兩人從沙發一路滾到了床上,那是他們第一次做愛,在赤葦畢業的那一天。

{若世界,注定要讓你離開。}
{我又該,怎麼學會不依賴。}

有的時候,赤葦無法相信現在的生活。
和自己所愛的人,過這樣的人生,擁有穩定的工作,每一天醒來,能夠為了什麼而向前,然後,沉醉在日式蛋捲的甜甜味道裡。
赤葦偶爾會到木兔的房裡一起睡,有時就單純的相擁著入眠,有時則會做愛。做愛完的赤葦不容易入睡,他總是看著木兔的睡顏,想到了在梟谷學園的場邊,木兔和他的對話。

「木兔前輩為什麼不進國家隊。」
「嘛,赤葦很討厭一個人在家吧?」
「誒?」
「如果在國外,離家的時間會比大學時更久,赤葦不喜歡吧?」

是啊。赤葦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熟睡的木兔,隨後關上床頭的夜燈。
明天早上,就做日式蛋捲吧。

{是什麼,讓我不再害怕失去。}
{在這茫茫人海裡,我不要變得透明。}

【HQ!!】十年盛景{三館+影日}

*其實我不知道排球選手會打到幾歲 不要跟我在意那個

-

{我們以為歲月能溶化一切。}
{但,其實一直都在。}

月島在高中畢業後,離開了宮城,進入東京的大學讀法律。他只在春假的時候回去,不超過一個星期,就會回到東京。
租了公寓的套房,養了一隻黑色的貓,他習慣在深夜之時,泡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,抱著小小的黑貓,縮在單人沙發上。
月島來到東京的那一天,他打了通電話給赤葦,對方到車站接他,兩人一起轉搭地鐵,到了月島的租屋處。
「離大學挺近的。」赤葦說。大部分的行李都已經放進屋內。「為什麼來東京唸大學?」
「嘛,也沒有為什麼。」
「是因為黑尾嗎?」

月島喜歡黑尾這件事,赤葦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。
就像赤葦喜歡木兔這件事,月島也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。
他們在集訓相遇,認識,漸漸熟悉彼此而走到了這一步。
木兔和黑尾一起進了A大,於是,赤葦在一年後也進了A大,最後,月島也考上A大。
月島追著黑尾的腳步,進入了A大時才知道,黑尾已經有了交往對象的這件事情。
對方是和赤葦同年的女孩,亮麗的外型和黑尾十分登對,在知道這件事的那個晚上,月島去了赤葦的租屋處,哭了一整夜。
「你早就知道了吧?」月島問。
「是啊,對不起呢。」
「赤葦桑為什麼要道歉?」
「我啊,不想讓你和我一樣呢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美夢,還是醒的晚一點好吧。」
月島不懂赤葦的意思,不懂「美夢」代表的是什麼,一直到許多年後,他在赤葦高中的相簿,看到一張木兔和不知名少女十指緊扣的照片,才終於明白。

在月島進入A大之後,黑尾偶爾會邀他去吃午餐,或者一起到圖書館。黑尾學的是資管,和法律沒有什麼關係,當兩人一起到圖書館,他看著對方拿著他看不懂的書籍,突然覺得坐在他對面的黑尾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。
因為搶眼的外型,許多女孩子向月島示好,他卻沒有在那四年裡和任何人交往。在進入A大的兩年後,黑尾畢業的那一天,他遞給對方一張相片,是他們四個人的照片,那一年,他高一,他只有十六歲,離現在好遠好遠,可那卻是他離黑尾最近的一段歲月。
「黑尾前輩,畢業快樂。」月島說,露出淡淡的笑容,好像就能溶化那種過於強烈的情感。
「謝謝了,眼鏡君。」黑尾摸摸他的頭,離開A大的校園。
月島看著對方的背影,有什麼模糊了視線,他終於在眾人面前毫無防備的哭了,一滴一滴的落在滿地的櫻花瓣上。

那之後,他沒有再和黑尾見面,對方離開了原本居住的地方,他不知道黑尾去了哪裡。讀完了A大四年的課程,又經過了社會波折,月島在二十七歲那年成為一名律師。
在考上律師的那一天,他接到了赤葦的電話,對方的聲線很平淡,卻令月島極度的震驚。
「我要結婚了。」赤葦說。「那天木兔前輩正巧在國外打比賽,你能來當伴郎嗎?」
「可以。」

赤葦的結婚對象是赤葦工作地點的同事,和月島同歲,是一名充滿活力的女性,說話毫不做作,喜歡吃燒肉。
婚禮的那天,月島在休息室替赤葦打理好,把事情都弄定後,趁著小小的休息時間,替赤葦泡了一杯紅茶。
「恭喜你呢,要結婚了。」月島打開一包放在桌上的小餅乾。
「是啊。」赤葦無奈的笑了笑。
「你不後悔嗎?」
「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什麼好後悔了吧?」
休息室的門打開了,打理完畢的新娘走到赤葦面前,緊緊抱著她未來的丈夫,月島看到赤葦也伸出雙手回抱,而那平靜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。
婚禮進行的很順利,赤葦臉上保持著微笑,那是一種生疏的表情,好像凍結似的,那是放棄一切的表情。
月島知道,赤葦找到了像木兔一樣的人,最後,選擇了最單純也最殘酷的方式綁住自己。

即使赤葦成了人夫,他們偶爾還是在假日相約,有時會帶上赤葦那個活力爆發的妻子一起,在幾年後,還多了赤葦的孩子。
在赤葦的孩子滿兩歲,月島三十歲的那一年,他接到了一件委託,來自某家著名的科技公司。
很普通的案件,月島有十足十的信心,而在接到案件的隔天,月島見到了該案件的委託人。
那個人是黑尾鐵朗。

許多年不見,黑尾變得更加的成熟,穿著黑色西裝,頭髮還是以前那個特別混亂的髮型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黑尾說。「我沒想到真的是你,以為只是同名同姓。」
「我也沒想到是黑尾前輩,好久不見了。」

官司打的順利,但月島刻意拉長了時間,整個官司打了半年。六個月的時間,他約了黑尾無數次,兩人喝了無數次咖啡,他隔著那張矮木桌,看著黑尾的臉,看著對方拿著筆的手,多了許多小皺摺,無名指上戴著一只小小的戒指。
在官司打贏了的那一天,他們在黃昏時分離開法院,並肩走在染上暮色的街道,黑尾看著手裡手機的螢幕,而月島看著黑尾。
「啊,輕鬆了好多呢。」黑尾說,伸手鬆了鬆身上那條藍色領帶。
「是啊,真是太好了呢。」月島難得的笑了。「要不要,一起吃頓飯?」
「好阿。」

在走進餐廳時,月島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膝蓋的顫抖。
他清楚這是真正的,最後的晚餐。

兩人吃的是普通的速食餐廳,有學生吵鬧的聊天環繞室內,月島壓下了內心的激動,兩隻眼睛直直盯著黑尾一整頓飯的時間。
在用完餐後,兩人聊了一會兒,聊到黑尾的妻子,對方不是他大學時的女友,是之後在職場認識的女性,兩人在前年結婚,預計在這幾年生個孩子。
「你也早點結婚吧。」黑尾笑了笑,從座位起身。「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
{不要走。}
{不要丟下我一個人。}
{不要像那個時候一樣。}
{就算你已經有了妻子,我也無所謂。}
{我真的,真的。}
{真的好喜歡你。}

啪嚓。

月島吸了一口中杯可樂。
「好的,有機會再見吧,黑尾前輩。」

黑尾離開的背影,就像那一天一樣。月島吃完餐點,離開餐廳,微涼的夜風就打在他的臉上。
他很清楚的,他和黑尾,從一開始,就什麼關係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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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高中畢業那時,離開宮城,來到東京的,除了月島,還有影山。
影山靠體育推甄進了有名的體大,和月島在的A大距離並不遠,明明高中時的關係不算太好,他們還是偶爾約在附近的速食餐廳,一直到大學畢業。
「我以為你會待在宮城。」在大四時,月島對影山這麼說。
「為什麼?」
「日向在宮城吧?」
「是啊,但,那又如何?」影山難得露出了自然的笑容。「我不可能給他托一輩子的球。」
那時已經是冬天了,影山已經進入了有名的隊伍,在大學畢業後,他再也沒有親眼見過影山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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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月島叔叔!」綁著麻花辮的女孩,手裡握著野花,跑向月島的方向。
「嗯,怎麼了嗎?」配合小女孩的視線,月島在草地上蹲下。
「你看,很漂亮吧!」
「是啊,很漂亮呢。」月島摸了摸女孩的頭。

「月島,還有光子。」遠遠的,赤葦的聲音。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「光子摘了花。」月島回應,赤葦跑到月島的旁邊,也在草地上蹲下。
「是嗎?光子去玩吧,編個花環?」聽到父親這麼說,光子一蹦一跳的往開滿野花的地方。

「聽說木兔前輩也要結婚了。」
「那很好啊,只剩我還沒結婚了呢。」
「木兔前輩,前幾天打了電話給我。」
「哦,說了什麼?」
「他希望我去當伴郎。」
月島沒有再回話,他只是看著赤葦,看著幾滴眼淚緩緩落在草地上。

是啊。
月島輕輕闔上雙眼。
都到了這個年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