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灣家/日記/HQ!!/村長/攝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3

*大家都不打排球系列
*我不知道我在寫什麼
*求不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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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金色的細軟毛髮,似乎是熟睡著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黑尾愣了幾秒,才看見幼貓與竹籃的縫隙中夾著BunnyHole的名片,右下角寫著「螢」。
「沒有我的店讓黑尾君孤單了嗎?那麼,用別的方法彌補你吧。」黑尾想起老闆曾經這麼說過,再看看那只小小的幼貓,所謂的彌補就是這個嗎?

先是把整個竹籃帶進室內,奶金色的幼貓沒有醒來。輕輕觸碰那柔軟的細毛,有幼獸偏高的體溫。然後,黑尾從儲藏室拿了掃把與吸塵器,開始打掃因為自己連夜做報告而變得骯髒的空間。
老實說,黑尾有那麼點訝異,他以為在自己打開吸塵器時,幼貓就會因為運作時的巨大聲響而醒來。但是沒有,就連黑尾拿著抹布擦桌子,不小心翻倒咖啡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,牠也沒有醒。
等到把整個空間打掃乾淨,已經是傍晚了。黑尾側躺在竹籃旁,看著幼貓因呼吸而微微起伏,替牠順了順毛,黑尾走進廚房,準備今晚的晚餐。

因為獨居的關係,黑尾在經濟不是那麼許可的狀況下,大多是自己做晚餐。
把燙過的胡蘿蔔和馬鈴薯切塊,肉沫和洋蔥一起炒,洋蔥炒到呈現淺褐色,接著放入煮開兩人份咖哩醬的鍋子內,煮到均勻後關火,在鍋子裡悶五分鐘就完成了。
黑尾在咖哩完成的同時聽見飯鍋的提示音,剛煮好的米粒飽滿有光澤,裝了適當的量到碗裡——其中一碗要多一些,然後淋上咖哩醬。
黑尾一邊吃著自己做的咖哩,一邊看沒有營養的綜藝節目。幼貓還是沒有醒,咕嚕咕嚕的打呼聲也沒有停。

在用完餐後,黑尾找了空檔到附近的寵物商店,買了貓糧和貓沙。回到公寓後做了簡單的處理與配置,黑尾拿著手機對著熟睡的幼貓拍了好幾張,傳給了木兔。
[For Bokuto:你看很可愛吧uwu [幼貓.jpg]
[From Bokuto:唉唷黑尾你居然養貓?!?!?!叫什麼名字?」
名字嗎?黑尾想起了名片右下角的那個字,螢,是什麼意思呢?是名字嗎?
「『螢』是你的名字嗎?」
說真的,熟睡的幼貓非常可愛,奶金色的貓毛很有光澤。離開家,一個人居住的生活已經過了兩年,雖然說和木兔、赤葦的聚會並不少,去研磨那兒鬼混的時間更是多,但每當獨自回到租屋處,看著這個只有自己影子的空間,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兒孤單。
或許這樣也挺好的。黑尾想。
「那麼,那就是你的名字了。」

沒有打算把小貓從籃子裡抱出來,黑尾逗弄著那對柔軟的耳朵,他從來沒有養過貓,只在電視上看過,那樣的生物他很陌生,沒有接觸過,這是第一次,除了好奇以外,黑尾也對這小小的幼獸起了憐愛。
那一晚,黑尾大概在十一點多一些時熄燈,在床上躺到一點多才終於睡著。
九月十八日,黑尾鐵朗與螢生活的第一天,沒有養過貓的他所不知道的是,貓這種動物並不會睡這麼久。

月光從窗戶照入室內,凌晨三點,竹籃內已經空無一物,黑髮的青年躺在單人床上,早已熟睡,因此他沒看見窗前,那個一頭金髮的少年,睜著那對月色般明亮的瞳仁,從黑尾的衣櫃裡翻出自己能夠穿上的大件睡袍。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2

要打開嗎?老闆在這後面嗎?這扇門後面有什麼呢?倉庫?還是什麼?黑尾思考了一陣子,最後他沒有推開門,回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,覺得有些疲倦,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喝咖啡的緣故,黑尾就這樣睡著了。
他再次清醒時,桌上放著一杯冒熱氣的黑咖啡,老闆已經回到了吧檯後方,正在擦拭著咖啡杯。
黑尾端起咖啡杯,苦澀的液體蕩在喉頭有清醒的作用。
「你醒了啊。」店長笑了笑,「我剛才去忙點店裡的事,抱歉讓你等到睡著了?」
「啊,沒關係的。」
「非常感謝客人時常光顧,但有件事,我覺得我該和你說一下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事實上,今天是敝店的最後一天營業。」
「誒?」黑尾停下喝咖啡的動作,有些訝異的望向吧檯。
老闆見黑尾的驚訝,也停下擦咖啡杯的動作。
「不是經營不善,只是這不是我的本業罷了。」老闆這麼說,從吧檯上拿起放了奶油薄餅的瓷盤,放到黑尾面前的桌上,「這個給您吃,和咖啡都是招待你的,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。」
「啊……好的,謝謝。」黑尾其實不是太喜歡甜食,但他還是塞了一口在嘴裡。
「不過啊,你就這樣關店了,之後會很無聊的啊。」
「無聊?怎麼說呢?」
「我的話是一個人住,和同學的交流也只是在學校而已,路上的咖啡廳全是高中生的聲音,好不容易有像這裡這樣安靜的店。」
「所以,黑尾君是覺得孤單嗎?」
「也不是啦……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
「呵。」老闆笑了。「沒有我的店讓黑尾君孤單了嗎?那麼,就用別的方法彌補您吧。」
「誒、什——」
「打烊的時間到了。」老闆打斷黑尾的話,走到門邊,打開了木門。
「非常感謝,您一直以來對敝店的支持。」

那天之後都是晴天,黑尾找時間又去了一趟BunnyHole,木頭屋子已經整間拆除,留下的空地連一點曾經是房子的模樣也沒有。
老闆在最後說的「用其他的方法彌補」,黑尾不是太在意,一直到幾週後,又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黑尾宅在外租公寓裡和報告奮鬥,終於完成並且存檔的那一刻,有人按響了電鈴。
「啊啊……誰……」眼下掛著沉重的黑眼圈,滿地都是咖啡空罐和泡麵碗,黑尾拖著沉重的身體,在電鈴第三次響起時打開門。
「所以我說誰啊……誒?」

一只小小的竹籃子,蓋著鮮紅的布,微微凸起的部分似乎有著什麼。
那是什麼呢?黑尾蹲下,伸出一隻手,拉開了那張鮮紅的布料。
小小的,金色的毛團,隨著生物的呼吸微微起伏,黑尾看著那個竹籃裡的東西,愣著說不出話。
那是一只,小小的幼貓。

【HQ!!】那些303室的故事(黑月)—上

*未來私設有
*賀100fo
*希望雪雪ㄦ可以趕快恢復健康u/////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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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久不見,赤葦前輩。」
「是的,之前預約是下午三點。」
「好的,303號室嗎?」

「您好。」
「是的。有這種心理諮詢所真是太好了,我說什麼都是可以的嗎?」
「我知道了,謝謝。」

「有些話,我一直很想說,但卻不知道該告訴誰好。」
「那個,我所說的話,一句都不會洩漏出去吧?」
「那麼,我就開始說了。」
——其實,有些話,我一直很想對你說。

「我在高中的時候,曾經加入某種運動的校隊。雖然曾經打進全國,但講真的,就只是地方高校的普通校隊。」
「雖然是不起眼的學校,可是因為教練的關係,和在東京的N高一直有交流,也會辦合宿訓練,而我也是在那裡認識他的。」
「因為不方便透露本人的姓名,請讓我稱呼他為K。」
「K是N高的隊長,我一年級時他已經三年級了,是那種對排球很熱衷的人。」
「我一向是『及格就好』,但在訓練結束後,受到K桑的自由訓練邀請,所以留下來。」
「除了我和K,還有A和B,我們在合宿的那一週都持續一起做自由訓練,也是這樣而變熟的。」
「K確實如他自己所說的,非常熱心,對我指導有加。K和AB似乎以前就認識,但AB的關係明顯比和K更親密一些,因此我在大多數自由訓練時間都是和K一起。」

「抱歉,能讓我喝口水嗎?」
「好的,謝謝。」

「我和K在合宿之後,也用聊天軟件持續的聯絡,我慢慢明白有關K的事。」
「我以為K對後輩們都是這樣的,直到我生日的那一天,K親自從東京到宮城來找我。」
「那是他第一次來找我,以幫我慶生的名義,結果是我帶著他在市區玩了一整天。」
「那天K沒有留宿,之後也沒有來找我,像以前一樣靠著軟件聯絡。」
「隔年冬天,K在考上大學後又一次來拜訪我。他留宿了,然後在隔天早上,K向我表白。」
「當下是驚訝的,而我本身雖然並不排斥同性,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告白,我還是沒有答應。」
「K在那之後,對我並沒有和以前不同,好像告白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。」
「而我也並沒有太在意,因為K不在意的話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。」
「現在想想,要是在意一點就好了。」

「K回東京了之後,大學開學,我大概在一個月後,從A那裡得知K交了女朋友這件事。」
「K並沒有在聊天的過程提到這件事事,我除了覺得『明明才跟我告白,又馬上交女朋友,還好沒有答應。』之外,說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。」
「我們的下一次見面是暑假,我和家人一起去東京,有一天空出的時間,我約了K。」
「和K一起去了新開幕的水族館,我無意間問了K『和女朋友怎麼樣了?』,他說『分手了。』,然後問我怎麼知道這件事,我說是A告訴我的。」
「K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只是淡淡的說『是嗎』。那一天我們在逛完水族館後,還去了家庭餐廳,然後到附近賞夜景的景點瞭望臺。」
「周圍盡是情侶,我不禁想起了K向我告白的事,我看著K的側臉,他似乎沒想要提那件事。」
「那天晚上,我們離開瞭望臺已經是十點多,我和家人聯繫後,住在K的家裡。」

「那個,能讓我喘口氣嗎?」
「謝謝。」

「我要繼續說了喔。」

「K一個人住,一個小公寓套房,我們倆都是接近一九零的男性,多少有些擠,但寄人籬下我也不好說什麼。」
「K讓我睡床上,他從櫃子裡拿了鋪被。我穿著K借我的睡衣,在十二點以前就上床了。」
「那天晚上,我感覺有什麼貼上我的唇,我沒有推開,也不覺得噁心,但我知道的,K吻了我。」
「隔天早上,我離開K的住處,在車站和父母會合。」
「那是我第一次到K的住處,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
「那之後,我和K都忙於課業,連以前每天都會傳的訊息也少了,就好像回到認識以前,我們只是不同校的前後輩關係。」
「我不懂心裡的那股空洞感,我也沒有跟別人說這件事,一直到升上高三的冬天,班上討論著喜歡與不喜歡的話題,我第一個想起了K。」
「那個時候,我才知道,一直以來我所壓抑的。」
「或許,我喜歡K。」

「不敢置信,同時不敢面對這樣的自己的想法,而現實擺在眼前,我和K漸漸疏遠的事實是不會變的。」
「我和K的話題,也只剩下日常,我沒有再與K提到感情方面的事。」
「雖然不想承認,K是溫柔、熱心又帥氣的存在,女朋友或者關係好的同性與後輩,除了我,不知道還有多少。那麼,我的存在也很快的會被取代的。」

「一直到現在,我和K偶爾還是會聯絡,我們也還是透過網路郵件。」
「但如果,可以讓我再見到K,有些話我還是想對他說的。」
「我對K,就像K曾經對我的那樣,我對他——

——啪嚓。
——那個抱歉我是預約三點半的,櫃臺說直接進來……誒?
「誒?」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1

*不確定會不會更完系列
*一個大家都不打排球的故事
*私設也 ooc可能
*一個放飛自我的過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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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大道旁的小巷,沿著復古紅磚砌的牆,拐過幾個彎,就能看見褐色木頭的大門,金屬牌子烙了{營業中}的字樣,木頭的小小招牌寫著”BunnyHole”。
推開門,由咖啡香和原木家具獨有的氣味所構築的世界,在擺了一排馬克杯與咖啡杯的吧檯後方,戴著貝雷帽的男子蓄著鬍子,手裡拿著布把杯子擦拭乾淨。然後,他抬起頭,望著你。

「歡迎光臨。」

黑尾第一次到BunnyHole,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剛下課的他沒有帶傘,被這一場雨弄的全身濕透,從無遮蔽的大道逃進小巷子後,面前的就是這間BunnyHole,沒有多想的黑尾直接打開了門。
他那天喝的是沒有加糖加奶的黑咖啡,在店長問”要不要加一份鬆餅?”的時候拒絕了,一方面只是為了提神跟避雨,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並不是太喜愛甜食。
咖啡的味道很純,漆黑的液體有一種讓人沉醉的味道,黑尾在那家店待了三個小時,直到從小小的窗口發現雨已經完全停了才離開,離開時詢問了老闆有沒有外帶咖啡的服務。
「沒有呢,期待您的下次光臨。」

從那天起,每當沒有課又下雨的時候,黑尾總會光臨BunnyHole。他會點一杯黑咖啡,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,聽外頭滴答滴答的雨聲。
一次一次的來訪,BunnyHole的客人都只有黑尾一個人,明明這家店的位置離主要大道不遠。但黑尾不是太在乎這種事,只要咖啡好喝就好,只要可以邊喝咖啡邊聽窗外的雨聲就好。
就這樣的,持續了一年的時間,那時的黑尾已經是大二,想說之後可能越來越忙,沒有什麼時間再經常來訪的那一天,天空下了交雜著雷聲與電光的大雷雨。
黑尾走進BunnyHole的時候,老闆並沒有站在吧檯,黑尾在門口張望了一陣子,還是走向自己熟悉的那個位置。
對黑尾來說,沒有老闆就沒有咖啡,沒有咖啡就會很無聊,很無聊的話,還是想喝咖啡。黑尾嘆了口氣,也是在這時,他發現吧檯的後方,也就是平時被老闆遮住,他也沒有仔細看過的地方,有一塊幾乎和牆壁融合在一起的差距。
黑尾總是以2.0的視力自豪,即使隔著一定的距離,他還是看見了那塊牆壁稍稍的向後陷。起身,他繞過吧檯,觀察著那一塊牆,橫度正好是一個人能走過去的寬,高度比黑尾要矮一點。
「就像老闆一樣。」黑尾想起每次替自己端咖啡的老闆,然後,他看見了那塊凹陷的右下角,有一個金屬的旋轉角。
他懂了,這是一扇門。

【HQ!!】聊天體練習(多CP,主黑月)

算是一個聊天體的練習 第一次請多多指教//
CP:黑月/兔赤/岩及岩/天瀨見
時間點為白鳥澤一年級合宿後
大概沒有後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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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川:小岩小岩,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!
松川:……
黑尾:……
澤村:……
松川:你病了吧,會被打死的。
花卷:嗯,病了吧,會被打死的。
國見:居然有這麼丟臉的主將,真是不好意思。
金田一:真是不好意思 +1
及川:不好意思什麼呢你們真的有把我當成隊長嗎!?
岩泉:我拿排球打爛你的臉啊!
及川:小岩好過分,不是說過不能打臉嗎!?
黑尾:噗噗,作死呢誰的問題(笑 jpg.
及川:你啊個雞冠頭吵死了!!!
黑尾:哎你這鄉下人不懂,這是時尚,時尚!
月島:不,黑尾前輩的頭髮是真的,很亂沒有錯。
黑尾:……月月好過分,人家好難過,要用小拳拳搥你胸口!!!
月島:不要,好噁心。
黑尾:好冷血啊月月!明明都互相搓背也一起睡覺了不是嗎?
澤村:嗯?搓背?一起睡?:D
菅原:嗯?搓背?一起睡?:D
黑尾:……(怕 jpg.
及川:鳥爸爸和鳥媽媽www
澤村:解釋一下搓背吧,色情黑貓:D
菅原:解釋一下一起睡吧,色情黑貓:D
黑尾:……岳父岳母好!
澤村:岳你個蛋啊,離我家的孩子遠一點啊。
月島:前輩們冷靜一點,搓背是合宿的時候,一起睡是上次到東京的時候,寄宿在黑尾前輩家。
澤村:啊,是嗎,月島要注意安全喔。
黑尾:那岳父大人認同月月住我家了嗎!?
澤村:滾啊。

菅原:不過及川一開始的發言,是網上流行的那個?
澤村:是說什麼小拳拳的那個嗎?
夜久:啊,那個應該是網路上的吧。
菅原:誒,夜久知道嗎?
夜久:嗯,我們隊裡的列夫說過,對著我說「夜久前輩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。」這樣。
黑尾:那夜久你搥他了嗎?
夜久:嗯,朝著肚子非常用力的搥下去了:D
木葉:好痛w感覺就好痛www
夜久:(無辜 jpg.
灰羽:超級痛的啊夜久前輩TT小小隻的前輩打人卻很痛啊!!!
黑尾:……
夜久:列夫星期一加一百個接球。
灰羽:誒為什麼!?
黑尾:(愛莫能助 jpg.
及川:(愛莫能助 jpg.
澤村:(愛莫能助 jpg.
菅原:(愛莫能助 jpg.
二口:(愛莫能助 jpg.
松川:(愛莫能助 jpg.
木葉:不過小拳拳什麼的那個,我們隊的木兔也有在講呢?
黑尾:木兔嗎?他說那句話的樣子完全可以想像啊。
澤村:不過很好奇呢,求當場。
木葉:啊,就是前幾天訓練完,在更衣室的時候,木兔在穿上襯衫前突然對著赤葦說「赤葦快用小拳拳搥我胸口!」,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肌啊。
黑尾:那傢伙其實是笨蛋吧,和及川一樣啊。
及川:後面那句話是什麼意思,及川先生才不是笨蛋!
黑尾:之後赤葦搥他了嗎?
木葉:一開始當然沒有,木兔說了很多次赤葦都不理他,然後木兔好像有點不開心,最後赤葦還是搥了。
木兔:什麼啊我才沒有說很多次!!!
黑尾:那你說了幾次?
木兔:只說三次!
赤葦:木兔前輩那一天說了二十三次。
黑尾:二www十www三www次www
澤村:也太多次了吧wwwww
菅原:辛苦你了wwwww
木兔:才沒有很多次呢!一臉嬌羞的搥我胸口的赤葦超級可愛的喔喔哦!
赤葦:並沒有嬌羞也沒有可愛,我覺得可愛不適合用在一個一八四的男性身上。
黑尾:赤葦真可憐呢,要接受木三歲的要求啊www
赤葦:如果黑尾前輩剛才沒有要要搥月島的胸口,這句話大概會更有力。
夜久:噗www這www
赤葦:不過,平常這個時候都會看到宮城那邊的一年級生加入一起聊天吧,怎麼今天除了一開始青城的一年級和之後的月島以外,都沒有人呢?
天童:啊,這個的話,
天童:好像是和我們隊的一年級一起出門了——☆
澤村:誒?

天童:嗯,剛才看了工的打卡,是去新開的商場,規模很厲害的那個。
澤村:喔喔我知道那個,聽說很大啊。
天童:看工拍的照片真的裝潢很漂亮,去的好像是烏野的四個一年級、伊達工的那個一年級,還有青城的那兩個一年級。
月島:是的,我們現在在商場,只有我跟金田一和國見的手機有網路,所以其他人不方便看訊息。
月島:還有天童前輩能一直說”那個一年級”卻連一個名字都記不起來這一點,也是和商場的規模一樣很厲害呢。
天童:烏野的那個眼鏡你什麼意思!?
黑尾:噗噗,連名字都記不起來嗎?
天童:你啊雞冠頭。
茂庭:等等,黃金川也去了?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?
月島:沒有,因為要買護膝,牛島前輩也一起來了。
澤村:誒,牛若?
菅原:白鳥澤的牛若?
及川:最討人厭的小牛若和商場一點也不搭啊!
月島:對的是牛島前輩,說是要給重要的後輩買護膝。
天童:難怪我今天都沒有看到若利,是說工的打卡是好幾個小時前了,你們還沒逛完嗎?
月島:逛完了,日向他們去地下室的電玩中心,我和國見在甜品店休息。
岩泉:國見喜歡甜品我是知道,月島你也喜歡甜品?
月島:沒有,我只點了紅茶。
國見:月島點了草莓蛋糕和紅茶的套餐喔。
月島:……
國見:哈。
赤葦:月島喜歡草莓啊……
黑尾:好想和月月一起吃草莓蛋糕,不,好想成為草莓蛋糕……
月島:黑尾前輩在成為草莓蛋糕之前,先學會怎麼當人比較好。
夜久:學會怎麼當人www真是厲害的說法www
黑尾:月月……黑尾桑心碎一地了喔……(哭在地 jpg.
赤葦:月島真是辛苦了,對付黑尾桑什麼的。
月島:赤葦也是辛苦了,對付木兔前輩什麼的。
木兔:我才沒有麻煩赤葦很多呢!
黑尾:木兔你ㄚ這種話三歲小孩也不信的(嘲諷 jpg.

月島:那個,他們回來了,我們就先下線了。

【月島 — 黑尾】
月島:這樣的事,在群裡不好說。
月島:下次黑尾前輩來宮城的時候,
月島:一起去吃蛋糕吧。

【天童 — 瀨見】
天童:瀨見見~~~
瀨見:幹嘛?
天童:快用小拳拳搥人家胸口——☆
瀨見:我會用排球打你的小臉臉。

【HQ!!】小排球們的海龜湯(多CP)

*大多數都是海龜湯/都市傳說的題 套小排球進去
*也有些是其他的恐怖梗xD
*CP含 灰夜久/三館/兔赤/黑月/鎌二/及影/研日 有雷請自避><

1/灰夜久
夜久曾經和列夫同居過一段時間,對方在睡不著的夜晚會來敲他的房門,然後和求他和他一起入眠。
後來,列夫因為工作因素到了國外,兩人只在寒暑假見面,那種敲門聲也就不那麼令人安心了。

2/三館組
在合宿的第一天晚上,月島和前輩們一起練習,回到房間後半炫耀的這麼對日向說。
「我啊,和四個前輩一起練習了喔。」
「好羨慕啊,是哪四個前輩呢?」
「啊,黑尾前輩、赤葦前輩、木兔前輩……咦?」

3/兔赤
從上個月開始,赤葦發現自己的房間裡有些東西移位,木兔表示不是他弄的,於是赤葦在自己的房裡裝了攝影機,連接到有電腦的書房。
有一段時間,木兔在國外打比賽而沒有回家,某天赤葦在回家後發現東西移位了,他很快的打開書房電腦,看見陌生的男子在自己的房裡好像在找什麼,突然,男子像嚇到似的跑向房間的陽臺,赤葦疑惑著男人是被什麼嚇到了。
下一秒,是自己走進房間的身影。

4/黑月(同大學校隊設定)
昨天是假日,黑尾在路上遇到了月島,對方難得的邀請他一起吃冰淇淋,吃完後還邀請黑尾到自己家裡。
「欸欸欸月月是認真的嗎?可是我還有事呢,下一次吧!」黑尾這麼說,在十字路口與對方道別。
今天,黑尾在訓練時見到月島,他向對方搭話。
「昨天很主動呢,今天放學後去你家好嗎?」
「黑尾前輩在說什麼啊,」月島皺起眉頭。
「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圖書館喔。」

5/鎌二
鎌先和二口同居第二年了,愛熱鬧的兩人偶爾都會帶朋友回家,唯一的要求是朋友必須在十二點之前離開。
二口在某一天接到了鎌先的電話,說是因為加班所以會住在公司,二口也不在意,但是當他回到家時,發現鎌先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名跟鎌先差不多年齡的青年。
或許是對方的朋友吧?二口這麼想,但那名青年一直待到半夜十二點多,二口打電話問了鎌先,聽過二口的描述後,鎌先要他馬上到附近的便利店,確定二口到了便利店之後,鎌先報警了。

6/及影
及川和影山同居後,影山發現及川喜歡拍照,尤其是用影山的手機幫影山本人拍一堆醜照,原本的影山還對這件事有些不爽,久了也就習慣了。
及川在一個月前因為工作而要到外地出差一個月,今天是對方回來的日子。
影山一大早收到了對方傳來的短信,附上一張他本人的自拍,影山打算也回給對方一張照片,於是打開了相簿。
他看見了自己在家睡覺時的照片,拍攝時間是兩週前。

7/研日
研磨習慣了家裡有日向的身影和聲音,因此當日向在年節時間回宮城時,獨自待在屋子裡的研磨感到有點可怕。
日向離開的第一天,研磨在洗澡前打開家裡所有的燈,卻在洗完澡後,聽到房間內有些聲響,有些恐懼的打開房間的燈,發現房內沒有被入侵的痕跡。
「是我多心了嗎……?」

【HQ!!】紅色月亮(黑月)

*1/11遲來的祭品
*HE/獵奇
*中古設定 賞金獵人黑尾x祭典祭品月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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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美而鮮艷的,散發香氣的紅色噴泉,在教堂的白色大理石長廊上噴濺。紅而渾圓的圓月高掛在漆黑的夜,橙紅的光線自雕花的窗,映入室內,將修士們露出在體外的臟器與腸子上的水光照的閃爍。
紅色的花紋描繪著純白,向外擴散,一直到長廊的尾端,染上了半跪在地上的,那名少年白色襯衫的衣擺。
少年柔軟的金色短髮,被方才濺出的鮮血汙染,身上所穿著的,就只有那件染髒的襯衣。手腕與腳踝上的金屬物限制著他的行動,在白皙的肌膚上造成青紫與紅腫的痕跡。襯衣的長度僅僅到達大腿中段,沾黏在大腿內側的是白色而濃稠的半透明液體,更多的還留在他的體內,而體液的主人此刻正倒躺在一旁的地面上,白色和紅色的半固體在頭顱大大的裂縫裡能清楚看見,那雙被世俗矇蔽的眼瞳也用細鐵針仔細的縫成獨一無二的形狀,這個男人是教堂的主人。

頂上,教堂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,象徵著一年一度的祭典之夜,作為祭品的他本該被送上火刑長柱,讓烈焰烙印自己的軀體,此時此刻卻是浸泡在鮮血與臟器的洗浴裡,讓罌粟與石蒜的氣味纏繞著頸項。
這場鮮血的盛宴,不是他親手造成的,有個拿著柴刀的男人在幾個小時前衝進教堂,毀壞了這裡的一切,砸碎了聖母沒有瞳孔的石膏像,然後不顧一切的來到他身邊。

他是一名孤兒,沒有名字的他在十二歲那年離開孤兒院,來到這座教堂作一名信徒,卻成為了修士們的玩物,成為了活葬的祭品。第一次的侵犯是在他來到教堂的一年後,男性腫脹的下身強硬的進入體內,疼痛的撕裂他的肉體,也撕裂他幼小的心靈,他以為教堂是純淨而潔白的地方,可他不知道那種白是體液的白,濃稠又腥鹹,鹹的像他臉頰上不停落下的淚滴。
最初,他還做出強硬的姿態,掙扎著阻止他人的侵犯,而每一次只要做出反抗的動作,在交尾之後就會遭到殘暴的對待,凌虐的將他的肉體變得污穢,漸漸的,栗子色的清澈眼瞳變得汙濁,白皙的肉體多了令人心寒的痕跡,他被藏在教堂長廊最裡面的房間,厚重的窗簾總是拉上的,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。他吃教士們吃剩的麵包,喝不乾淨的水,然後在深夜時用自己的軀體接受一個又一個成年男性的摧殘。
在一年前,教堂打破了往年的祭典習慣,請村裡貢獻一名剛成年少女的祭典習慣,臨時決定由他來擔任這一年的祭品。
在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個夜晚,他從小小的縫隙看見了紅色的滿月,有些朦朧。

啪嗒。啪嗒。是靴子踩過血窪的聲音,一直延續到他的面前,映在眼瞳的是染上鮮血的黑色皮靴,他抬起頭,面前的青年穿著全黑的袍子,以及貼身的黑色長褲。青年的兜帽遮住臉孔而看不清五官,只有漆黑的陰影籠罩著臉部。青年沒有開口,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手帕,那大概是這個空間裡唯一潔淨的東西。
他沒有辦法行動,只能看著青年將白巾捂上他的口鼻,竄入鼻腔的是甜美而冰涼的氣味,意識漸漸消逝,而身著黑袍的男性緊緊擁抱著他比同齡人瘦弱許多的身軀。
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,他最後看到的是紅色的圓月旁,白色的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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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螢你一開始以為我是什麼東西?」
森林裡小小的木屋內,點了油燈做照明,是室內唯一的光線。用餐包和蔬菜濃湯解決了晚餐,黑尾在收拾好餐具後,這麼詢問了坐在木頭椅子上發呆的人兒。
「嗯……搶劫教堂的混混之類的吧?」月島說。在那個血腥的夜晚,身為賞金獵人的黑尾接了滅掉村落教堂的任務,最後帶著昏迷的他來到位於森林深處的住處,替他取了「月島螢」這個名字。
「好過分,好歹說是拯救公主的勇者啊……!」
「……你說誰是公主啊。」
黑尾笑了笑,坐到了月島旁邊的椅子上,將桌上沒喝完的茶一飲而盡。
已經三年了,月島至今還是會想起那些飽受折磨的日子,他會在睡夢驚醒,黑尾會輕擁著他,輕拍他的背,告訴他一切都只是夢罷了。
他已經不在那個又小又陰暗的房間裡,現在的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所愛的人,所愛的事物,縱使他從來不讓黑尾做牽手與擁抱以外的動作,但在深夜時分,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溫暖,使他多了一分安心。
他愛他嗎?他不知道,只要這樣就好了。

「螢。」
「嗯?」
「今晚的月色真美。」
月島往窗外看去,那是一輪血紅的滿月。

「是啊,真美。」
「螢聽過那首兒歌嗎?」
「兒歌?」
「十個小印第安人在森林玩的那首。」
「嗯,聽過。」
「記得結局嗎?」
「……最後誰也不在了。」

——最後誰也不在了。

【HQ!!】我就要你好好的(三館+影日)

*【十年盛景】後續
*沒了 真的(
*有錯字求提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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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已經不再,用嘶啞的聲音。}
{重複呼喚著你的名字了吧。}

圍著鋪上粉紅色桌巾的圓桌,月島右邊坐著日向,在日向的旁邊坐著影山,而月島的左邊則是坐著黑尾。
配合著大家的動作,月島在杯緣與杯緣輕觸之後,飲盡了高腳杯內紫紅色的晶瑩液體,經過咽喉時造成了小小的起伏。
今天是木兔光太郎的結婚典禮。

老實說,月島最初沒有想到木兔會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婚禮。
不像他和黑尾,或者和赤葦,月島和木兔就真的只是在合宿時認識的,不同校的前輩與後輩而已,雖然最後進入的大學是同一所,但他和木兔幾乎沒有見過面,一方面是兩人上課的地點相差甚遠,二是對方那時已經進入了隊伍,連到校上課的時間也極為稀少,在大學畢業後,他們就真的沒有再見過面。

月島是在三個月前知道這件事,赤葦在兩人帶著赤葦的孩子去公園玩時告訴他的,月島也是在那個時候知道赤葦會擔任木兔婚禮上伴郎的角色。
在知道對方即將結婚這件事的隔天,他在信箱裡發現了喜帖,喜帖的右下角有著聯絡電話,他靠著那組號碼聯絡上了木兔。
對方的聲音仍舊充滿了活力,在簡單的寒暄後,月島笑著做簡短的回答,然後掛斷電話。月島攤坐在沙發上,兩隻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,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。

此時,在新郎裝扮的木兔旁邊,穿著西裝的赤葦微笑著,那是一種職業笑容,在幾年前,赤葦的婚禮上,月島看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表情。
小小的花童,身高只到木兔的膝蓋,那個小女孩是赤葦的孩子,穿著白色的蛋糕裙,一臉欣羨的望著木兔的妻子。
「小光子也想當新娘嗎?」木兔的妻子掩嘴笑著,木兔彎下腰這麼問光子,小女孩一臉興奮的點點頭。
「那等你長大之後,一定要當個最幸福的新娘喔!」

「黑尾前輩有孩子了嗎?」在主要流程結束後,眾人開始享用桌上的餐點,月島這麼問坐在自己左側的人。
「沒有呢,我和她都很忙,沒有時間。」黑尾這麼回答,月島明白對方口中的「她」指的是妻子。
「不會是生不出來吧?那麼黑尾前輩可要多多加油了。」
「所以說是不想生啦,才不是生不出來。」

赤葦跟著木兔,一桌一桌的敬酒,在到了月島他們那一桌時,日向和影山正為了一塊魚片而爭吵。
真是的都幾歲了。月島這麼想著,舉起酒杯輕觸木兔手中杯子的杯緣。
「恭喜你了,木兔前輩。」
「啊,謝謝!」
之後是日向,然後是影山,還有其他從前的友人,最後一個是黑尾,他像月島一樣,舉起酒杯與木兔的輕輕碰了一下,接著飲盡了杯中的液體。
「謝謝你啊,黑尾!」木兔拍了拍黑尾的肩膀。「要不是你告訴我小月的地址,我還真的聯絡不到他呢!」

月島知道了,收到喜帖那天的不自然。
木兔是從哪裡知道他的地址?月島當初在疑惑了一陣子後,斷定是詢問赤葦,畢竟他在三年前搬到目前的居住地,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家人與赤葦一家。但是,告訴木兔這件事的,是黑尾,那個他始終無法追上的人,那個他失聯多年的人。
月島看著黑尾的側臉,張開嘴巴卻無法出聲,黑尾注意到了他有些奇怪的表情,便開口詢問。
「你還好嗎?」
「誒,啊,沒什麼。」

婚禮結束之後,黑尾約了月島到附近的公園散步。
「不用回家嗎?」月島這麼想著,卻沒有問出口。這樣簡單的詢問,他無法問出可能會讓對方決定離開的話語。
冬季夜晚的公園,有三三兩兩的人群,黑尾像官司打贏的那時一樣,拉開了領帶。
「月月過得還好嗎,最近?」
「嗯,很好喔。」
「聽說你和赤葦他們家的關係不錯?」
「是的,會一起出遊。」
「是嘛。」
「那麼,黑尾前輩。」
「嗯?」
「我的住址,你是從赤葦前輩那裡打聽的嗎?」

黑尾沒有回話,迴盪在空氣中的只有呼吸聲。
然後,靠近月島的,黑尾的左手,戴著婚戒的左手,悄悄的,悄悄握住月島冷的微微發紅的右手。
{啪嗒。}

不屬於自己的溫度,一點一滴,溶進了身體。仍舊沒有話語,只有黑尾指上的婚戒映著嘲諷的光澤。
「不是的。」黑尾小聲的話語,傳進了月島的耳中。
「不是赤葦告訴我的。」
黑尾過長的瀏海遮住了臉部,漆黑的髮絲是月島唯一能夠回想從前的東西。黑尾在下一刻甩開他的手,獨自走向車水馬龍的街道,月島看著黑尾攔了臺計程車,在關上車門時,最後回望的視線是月島沒有見過的眼神。

黑尾離開之後,月島獨自在街道上走著,漆黑的天空開始下雪,氣溫比白天時下降了許多,他從一家連鎖咖啡店的透明玻璃窗內,靠窗的位置,看到了日向。

點了熱可可,月島在日向對面的位子坐下。日向比以前高了,看起來有些消瘦。日向放下手中的手機,笑著打招呼。
「好久沒看到你回宮城了。」
「是啊,除了過年以外的時間都沒有。」
「果然律師就是不一樣呢。」
「這幾年開始忙了,聽說你現在在烏野當教練?」
「嗯,已經好幾年了。」
「是嘛。」
月島喝著可可,日向面前的飲品也還有一半,月島看著窗外的雪,在短暫的沉默後,率先開口的是日向。
「那個,月島?」
「嗯?」
「有件事情,我從以前就想問了。」日向停頓了一下,用確定的眼神說了疑問的話語。
「音駒的那位,黑尾前輩,你喜歡他嗎?」

雪又下的更大了。

月島沒想到日向會知道這件事。
他印象中的日向,不是個細心的人,沒有道理看透他隱藏了數十年的心思。似乎是看著月島面露不解,日向笑了笑,可就連他本人,也無法確定那種嘴角的弧度是否能稱作為笑容。
「不需要否認,也不需要在意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」
「因為啊,月島你今天看著黑尾前輩的眼神,我也是喔,雖然不是看著黑尾前輩。」
「但我也是一樣的。」

日向喜歡上影山,是在高一升高二的那年,春高結束之後。
沒有理由的喜歡一個人,那是第一次,喜歡一個人,想要縮在他的懷裡,想要抱緊他,想要故意與對方爭吵,想看他激動的表情。
三年的時間,一千多天的歲月,影山無數次的造訪日向家,但從不過夜,以朋友的身份拜訪,以朋友的身份離開,他們在高三那年的春高拿到了全國的冠軍。
夢終究是夢,在畢業的那一天,影山第一次到日向家過夜,他們躺在房間的地板上,日向盯著天花板,影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日向試著把他拖到自己床上,試了幾次之後選擇放棄,就看著影山的睡顏,他俯身,吻了對方的唇。
那是日向的初吻,搞不好也是影山的,只是他不知道而已。在短暫的接觸後,日向輕觸對方額前的髮,髮質很細,像絲一樣。
「影山,」
「我喜歡你。」
那是日向對影山的表白,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
隔天,影山在中午之前離開,並在三天後離開宮城,前往東京。他們偶爾還是會通電話,大多是日向打過去的,他們聊著,知道了影山進入了國家隊,知道了日向在宮城的狀況,還有聊好多好多的生活瑣事。
在兩年之後,影山離開了日本,他們的聯絡就此中斷,一直到一年前,在電視上看到影山退役的消息,並且知道消息的隔天,在住家附近的便利商店看到了影山的身影。
當下的日向是驚訝的,影山也是,他笑著說日向長高了,日向回答這不是當然的嗎。兩人好像回到了高中時期,打鬧著走在路上,日向這才發現影山能夠露出正常的笑容。

「我真的好開心。」日向說,將面前的馬克杯喝空。「能夠再次見到他,我真的好開心。」
「影山也沒有結婚吧?你們不是還有機會的嗎?」
「不,」日向搖搖頭。「沒有機會了,真的沒有了。」

月島不懂,就像不懂赤葦當初所說的「美夢還是晚點醒比較好。」,日向也在這個時候起身,離開了咖啡店。
只剩月島一個人的雙人座,他看著桌上冷掉的可可,又坐了一陣子,離開時仍留下了一半的可可。
雪停的差不多了。月島看著依舊漆黑的天空,逐漸湮沒在人來人往的街道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,聖誕夜,離日向因胃癌過世,還有三個月又十八天。

在回家之後,月島像給木兔打電話的那一天一樣,攤倒在沙發上,過了一會兒,拿起手機播了赤葦的號碼。
談著婚禮的事,赤葦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,月島聽出對方似乎是喝了酒。
赤葦說話的聲音變得不清,月島隱約聽到了幾個詞,拼湊出了因該沒有錯的語句。
「我喜歡木兔前輩,真的很喜歡。」
「真的,真的。」
你是怎麼撐過去的?在木兔的婚禮上,赤葦沒有掉一滴眼淚,他是伴郎,只要哭了就完了。
赤葦想過無數次,如果可以的話,他想回到高中的那個時候,任性的木兔纏著他托球,帶著他到處晃,或者是索性緊緊抱住他,要赤葦對他再更好更好。那種沒有情慾的接觸,卻是最令他空虛的行為。他選擇了離開,他們都選擇離開,他曾經想過以前發生的種種,可不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,他都從未和他在一起過。

月島在半個小時後掛上電話,看著放在茶几上,已經沒用了的木兔的喜帖,他沒有仔細看過這張喜帖,也不知道新娘的姓氏,木兔都叫她的名字,兩人在證婚時月島完全盯著黑尾放空,此時此刻,月島看著新娘的全名,寫在木兔光太郎的右邊,是明石雅衣這四個字。
在重複唸了三次之後,月島又一次撥出了赤葦的號碼。

「赤葦前輩,你錯了,你錯了……」
「從一開始,就不是美夢,全部都是現實。」
「全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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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曾經以為時間不會改變太多,可那種悲哀其實一直都在。
他們已經不是那個年少的少年,有些人有了家庭,有了穩定的工作,為了金錢而奔波,為了生存,放棄了所愛的事物,為了旁人的視線,放棄了所愛的人,像黑尾在那一年,毅然決然放棄了月島,他切斷了所有和月島的聯繫,完成了母親見媳婦的願望。
黑尾在私底下調查月島的事,對方的住址,對方的手機號碼也一直存在通訊錄,但一次都沒有撥出過。
黑尾成為了一個好丈夫,好員工,在旁人眼裡做個成功者,可在自己的心裡,卻有永遠空著的那一個位置。
他喜歡月島,好喜歡,好喜歡,就像月島喜歡他一樣,可他們從未踏出一步,從未靠近彼此,即使就在身邊,還是有著宮城到東京的遙遠距離。

他的生命中有月島,月島的生命中也有他,可就算如此,還是被困在孤寂的箱庭,還是無法哭出聲。他知道月島沒有結婚,沒有自己的家庭,可他只能把一切情感,都放在最後看著對方的一個眼神裡。
「螢。」在廣場上的聖誕樹前,黑尾看著聖誕樹頂閃亮的星星裝飾。「聖誕快樂。」

{在我的生命中,最重要的你。}
{在哭泣嗎?在歌唱嗎?}
{請拋下過去吧,就算我的心跳終止也無所謂。}
{不說我愛你,那是血液的根本,在祝賀的這一個日子。}
{我只要你好好的。}

{我只要你好好的。}

【HQ!!】十年盛景{三館+影日}

*其實我不知道排球選手會打到幾歲 不要跟我在意那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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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我們以為歲月能溶化一切。}
{但,其實一直都在。}

月島在高中畢業後,離開了宮城,進入東京的大學讀法律。他只在春假的時候回去,不超過一個星期,就會回到東京。
租了公寓的套房,養了一隻黑色的貓,他習慣在深夜之時,泡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,抱著小小的黑貓,縮在單人沙發上。
月島來到東京的那一天,他打了通電話給赤葦,對方到車站接他,兩人一起轉搭地鐵,到了月島的租屋處。
「離大學挺近的。」赤葦說。大部分的行李都已經放進屋內。「為什麼來東京唸大學?」
「嘛,也沒有為什麼。」
「是因為黑尾嗎?」

月島喜歡黑尾這件事,赤葦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。
就像赤葦喜歡木兔這件事,月島也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。
他們在集訓相遇,認識,漸漸熟悉彼此而走到了這一步。
木兔和黑尾一起進了A大,於是,赤葦在一年後也進了A大,最後,月島也考上A大。
月島追著黑尾的腳步,進入了A大時才知道,黑尾已經有了交往對象的這件事情。
對方是和赤葦同年的女孩,亮麗的外型和黑尾十分登對,在知道這件事的那個晚上,月島去了赤葦的租屋處,哭了一整夜。
「你早就知道了吧?」月島問。
「是啊,對不起呢。」
「赤葦桑為什麼要道歉?」
「我啊,不想讓你和我一樣呢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美夢,還是醒的晚一點好吧。」
月島不懂赤葦的意思,不懂「美夢」代表的是什麼,一直到許多年後,他在赤葦高中的相簿,看到一張木兔和不知名少女十指緊扣的照片,才終於明白。

在月島進入A大之後,黑尾偶爾會邀他去吃午餐,或者一起到圖書館。黑尾學的是資管,和法律沒有什麼關係,當兩人一起到圖書館,他看著對方拿著他看不懂的書籍,突然覺得坐在他對面的黑尾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。
因為搶眼的外型,許多女孩子向月島示好,他卻沒有在那四年裡和任何人交往。在進入A大的兩年後,黑尾畢業的那一天,他遞給對方一張相片,是他們四個人的照片,那一年,他高一,他只有十六歲,離現在好遠好遠,可那卻是他離黑尾最近的一段歲月。
「黑尾前輩,畢業快樂。」月島說,露出淡淡的笑容,好像就能溶化那種過於強烈的情感。
「謝謝了,眼鏡君。」黑尾摸摸他的頭,離開A大的校園。
月島看著對方的背影,有什麼模糊了視線,他終於在眾人面前毫無防備的哭了,一滴一滴的落在滿地的櫻花瓣上。

那之後,他沒有再和黑尾見面,對方離開了原本居住的地方,他不知道黑尾去了哪裡。讀完了A大四年的課程,又經過了社會波折,月島在二十七歲那年成為一名律師。
在考上律師的那一天,他接到了赤葦的電話,對方的聲線很平淡,卻令月島極度的震驚。
「我要結婚了。」赤葦說。「那天木兔前輩正巧在國外打比賽,你能來當伴郎嗎?」
「可以。」

赤葦的結婚對象是赤葦工作地點的同事,和月島同歲,是一名充滿活力的女性,說話毫不做作,喜歡吃燒肉。
婚禮的那天,月島在休息室替赤葦打理好,把事情都弄定後,趁著小小的休息時間,替赤葦泡了一杯紅茶。
「恭喜你呢,要結婚了。」月島打開一包放在桌上的小餅乾。
「是啊。」赤葦無奈的笑了笑。
「你不後悔嗎?」
「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什麼好後悔了吧?」
休息室的門打開了,打理完畢的新娘走到赤葦面前,緊緊抱著她未來的丈夫,月島看到赤葦也伸出雙手回抱,而那平靜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。
婚禮進行的很順利,赤葦臉上保持著微笑,那是一種生疏的表情,好像凍結似的,那是放棄一切的表情。
月島知道,赤葦找到了像木兔一樣的人,最後,選擇了最單純也最殘酷的方式綁住自己。

即使赤葦成了人夫,他們偶爾還是在假日相約,有時會帶上赤葦那個活力爆發的妻子一起,在幾年後,還多了赤葦的孩子。
在赤葦的孩子滿兩歲,月島三十歲的那一年,他接到了一件委託,來自某家著名的科技公司。
很普通的案件,月島有十足十的信心,而在接到案件的隔天,月島見到了該案件的委託人。
那個人是黑尾鐵朗。

許多年不見,黑尾變得更加的成熟,穿著黑色西裝,頭髮還是以前那個特別混亂的髮型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黑尾說。「我沒想到真的是你,以為只是同名同姓。」
「我也沒想到是黑尾前輩,好久不見了。」

官司打的順利,但月島刻意拉長了時間,整個官司打了半年。六個月的時間,他約了黑尾無數次,兩人喝了無數次咖啡,他隔著那張矮木桌,看著黑尾的臉,看著對方拿著筆的手,多了許多小皺摺,無名指上戴著一只小小的戒指。
在官司打贏了的那一天,他們在黃昏時分離開法院,並肩走在染上暮色的街道,黑尾看著手裡手機的螢幕,而月島看著黑尾。
「啊,輕鬆了好多呢。」黑尾說,伸手鬆了鬆身上那條藍色領帶。
「是啊,真是太好了呢。」月島難得的笑了。「要不要,一起吃頓飯?」
「好阿。」

在走進餐廳時,月島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膝蓋的顫抖。
他清楚這是真正的,最後的晚餐。

兩人吃的是普通的速食餐廳,有學生吵鬧的聊天環繞室內,月島壓下了內心的激動,兩隻眼睛直直盯著黑尾一整頓飯的時間。
在用完餐後,兩人聊了一會兒,聊到黑尾的妻子,對方不是他大學時的女友,是之後在職場認識的女性,兩人在前年結婚,預計在這幾年生個孩子。
「你也早點結婚吧。」黑尾笑了笑,從座位起身。「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
{不要走。}
{不要丟下我一個人。}
{不要像那個時候一樣。}
{就算你已經有了妻子,我也無所謂。}
{我真的,真的。}
{真的好喜歡你。}

啪嚓。

月島吸了一口中杯可樂。
「好的,有機會再見吧,黑尾前輩。」

黑尾離開的背影,就像那一天一樣。月島吃完餐點,離開餐廳,微涼的夜風就打在他的臉上。
他很清楚的,他和黑尾,從一開始,就什麼關係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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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高中畢業那時,離開宮城,來到東京的,除了月島,還有影山。
影山靠體育推甄進了有名的體大,和月島在的A大距離並不遠,明明高中時的關係不算太好,他們還是偶爾約在附近的速食餐廳,一直到大學畢業。
「我以為你會待在宮城。」在大四時,月島對影山這麼說。
「為什麼?」
「日向在宮城吧?」
「是啊,但,那又如何?」影山難得露出了自然的笑容。「我不可能給他托一輩子的球。」
那時已經是冬天了,影山已經進入了有名的隊伍,在大學畢業後,他再也沒有親眼見過影山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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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月島叔叔!」綁著麻花辮的女孩,手裡握著野花,跑向月島的方向。
「嗯,怎麼了嗎?」配合小女孩的視線,月島在草地上蹲下。
「你看,很漂亮吧!」
「是啊,很漂亮呢。」月島摸了摸女孩的頭。

「月島,還有光子。」遠遠的,赤葦的聲音。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「光子摘了花。」月島回應,赤葦跑到月島的旁邊,也在草地上蹲下。
「是嗎?光子去玩吧,編個花環?」聽到父親這麼說,光子一蹦一跳的往開滿野花的地方。

「聽說木兔前輩也要結婚了。」
「那很好啊,只剩我還沒結婚了呢。」
「木兔前輩,前幾天打了電話給我。」
「哦,說了什麼?」
「他希望我去當伴郎。」
月島沒有再回話,他只是看著赤葦,看著幾滴眼淚緩緩落在草地上。

是啊。
月島輕輕闔上雙眼。
都到了這個年紀了。

【HQ!!】虐段子

CP:黑研/及影/及岩/金國/青二/大菅/灰夜久/黑月/牛及/花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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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我的人生中佔了很大的一部分。
第一次吃蘋果派,第一次和人吵架,第一次接觸排球。
第一次信任他人。
第一次的嘴唇碰觸。
然後,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作為旁觀者,看著你走向紅毯的另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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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可能再也不會動。
雖然我可能再也不會睜開眼睛。
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你。
想要再任性一次。
最後一次。
「及川前輩,請教我發球,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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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習慣笑容。
無時無刻,面對幾乎所有的東西,他都保持嘴角的弧度。
最後的最後,及川徹帶著空洞的眼神,微笑著向岩泉一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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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再睡了。
不要再睡了,好不好。
再睜開眼睛吧,你喜歡吃的鹽焦糖我會買給你的,要多少都可以。
所以,拜託快睜開眼睛吧。
快睜開眼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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線香繚繞。
守靈的夜晚,褐髮青年跪坐在靈堂中央,往常有些多話的他此刻面色凝重。
站起身,走向依舊擺放在前方,尚未下葬的棺木。
打開棺木的蓋子,男性的軀體一如往常,只是失去了應有的溫度。
「真是的,你怎麼就這麼離開了。」
「禮儀師居然給你弄了眉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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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隊伍的父親。
他是我們的地基。
有他在,我們就不會輸。
他是我最喜歡的人。
二十七歲的退休球員菅原孝支,在運動刊物記者向他詢問高中的隊伍時,說了這樣的話。
他沒有看到的是,澤村大地抱著剛滿兩歲的孩子,默默的在遠處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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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夜久衛輔考上大學的那一天,他意外的聽到灰羽列夫即將回到俄羅斯的消息。
「等我。」在機場為他送行,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少年緊緊擁抱對方,懷裡的人點了點頭。
夜久衛輔並沒有伸手回抱。
「我等你回來。」
綠瞳的少年離開了,進了登機門,上了飛機。
那是夜久衛輔最後一次見到灰羽列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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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時候,他會想起那一年的事。
每一次合宿,每一次相約,每一次交談,月島螢從來沒有忘記過。
在那人離開後,他摘下眼鏡,改成戴隱形眼鏡,許多人問他為什麼,而他的回答都是一樣的。
「會叫我眼鏡君的,有一個人就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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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年啊,青城拿到全國賽的資格了喔。」
「果然青城比白鳥澤厲害,哼。」
「你們以前隊裡的那個誰……天童?聽說他要到國外去了。」
「好奇我怎麼知道嗎?」
「算了,你肯定不會好奇吧。」
「就先這樣吧,我會再來看你的,小牛若。」
踩在墓園的石子路上,及川徹才注意到不知何時下起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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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年以後的一次聚會,及川徹問花卷貴大,在青城的那幾年,最後悔的是什麼。
「是什麼呢……」
「大概是,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吧。」
「是學弟喔,很安靜呢。」
「總是懶洋洋的。」
「那那那不就是……」在場的眾人露出驚訝的表情,及川徹有些結巴的這麼說,卻被花卷貴大輕易的打斷了。
「你是在那什麼呢,我們從來,就沒有在一起過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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