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灣家/日記/HQ!!/村長/攝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3

*大家都不打排球系列
*我不知道我在寫什麼
*求不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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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金色的細軟毛髮,似乎是熟睡著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黑尾愣了幾秒,才看見幼貓與竹籃的縫隙中夾著BunnyHole的名片,右下角寫著「螢」。
「沒有我的店讓黑尾君孤單了嗎?那麼,用別的方法彌補你吧。」黑尾想起老闆曾經這麼說過,再看看那只小小的幼貓,所謂的彌補就是這個嗎?

先是把整個竹籃帶進室內,奶金色的幼貓沒有醒來。輕輕觸碰那柔軟的細毛,有幼獸偏高的體溫。然後,黑尾從儲藏室拿了掃把與吸塵器,開始打掃因為自己連夜做報告而變得骯髒的空間。
老實說,黑尾有那麼點訝異,他以為在自己打開吸塵器時,幼貓就會因為運作時的巨大聲響而醒來。但是沒有,就連黑尾拿著抹布擦桌子,不小心翻倒咖啡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,牠也沒有醒。
等到把整個空間打掃乾淨,已經是傍晚了。黑尾側躺在竹籃旁,看著幼貓因呼吸而微微起伏,替牠順了順毛,黑尾走進廚房,準備今晚的晚餐。

因為獨居的關係,黑尾在經濟不是那麼許可的狀況下,大多是自己做晚餐。
把燙過的胡蘿蔔和馬鈴薯切塊,肉沫和洋蔥一起炒,洋蔥炒到呈現淺褐色,接著放入煮開兩人份咖哩醬的鍋子內,煮到均勻後關火,在鍋子裡悶五分鐘就完成了。
黑尾在咖哩完成的同時聽見飯鍋的提示音,剛煮好的米粒飽滿有光澤,裝了適當的量到碗裡——其中一碗要多一些,然後淋上咖哩醬。
黑尾一邊吃著自己做的咖哩,一邊看沒有營養的綜藝節目。幼貓還是沒有醒,咕嚕咕嚕的打呼聲也沒有停。

在用完餐後,黑尾找了空檔到附近的寵物商店,買了貓糧和貓沙。回到公寓後做了簡單的處理與配置,黑尾拿著手機對著熟睡的幼貓拍了好幾張,傳給了木兔。
[For Bokuto:你看很可愛吧uwu [幼貓.jpg]
[From Bokuto:唉唷黑尾你居然養貓?!?!?!叫什麼名字?」
名字嗎?黑尾想起了名片右下角的那個字,螢,是什麼意思呢?是名字嗎?
「『螢』是你的名字嗎?」
說真的,熟睡的幼貓非常可愛,奶金色的貓毛很有光澤。離開家,一個人居住的生活已經過了兩年,雖然說和木兔、赤葦的聚會並不少,去研磨那兒鬼混的時間更是多,但每當獨自回到租屋處,看著這個只有自己影子的空間,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兒孤單。
或許這樣也挺好的。黑尾想。
「那麼,那就是你的名字了。」

沒有打算把小貓從籃子裡抱出來,黑尾逗弄著那對柔軟的耳朵,他從來沒有養過貓,只在電視上看過,那樣的生物他很陌生,沒有接觸過,這是第一次,除了好奇以外,黑尾也對這小小的幼獸起了憐愛。
那一晚,黑尾大概在十一點多一些時熄燈,在床上躺到一點多才終於睡著。
九月十八日,黑尾鐵朗與螢生活的第一天,沒有養過貓的他所不知道的是,貓這種動物並不會睡這麼久。

月光從窗戶照入室內,凌晨三點,竹籃內已經空無一物,黑髮的青年躺在單人床上,早已熟睡,因此他沒看見窗前,那個一頭金髮的少年,睜著那對月色般明亮的瞳仁,從黑尾的衣櫃裡翻出自己能夠穿上的大件睡袍。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2

要打開嗎?老闆在這後面嗎?這扇門後面有什麼呢?倉庫?還是什麼?黑尾思考了一陣子,最後他沒有推開門,回到自己原本坐的位置,覺得有些疲倦,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喝咖啡的緣故,黑尾就這樣睡著了。
他再次清醒時,桌上放著一杯冒熱氣的黑咖啡,老闆已經回到了吧檯後方,正在擦拭著咖啡杯。
黑尾端起咖啡杯,苦澀的液體蕩在喉頭有清醒的作用。
「你醒了啊。」店長笑了笑,「我剛才去忙點店裡的事,抱歉讓你等到睡著了?」
「啊,沒關係的。」
「非常感謝客人時常光顧,但有件事,我覺得我該和你說一下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事實上,今天是敝店的最後一天營業。」
「誒?」黑尾停下喝咖啡的動作,有些訝異的望向吧檯。
老闆見黑尾的驚訝,也停下擦咖啡杯的動作。
「不是經營不善,只是這不是我的本業罷了。」老闆這麼說,從吧檯上拿起放了奶油薄餅的瓷盤,放到黑尾面前的桌上,「這個給您吃,和咖啡都是招待你的,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。」
「啊……好的,謝謝。」黑尾其實不是太喜歡甜食,但他還是塞了一口在嘴裡。
「不過啊,你就這樣關店了,之後會很無聊的啊。」
「無聊?怎麼說呢?」
「我的話是一個人住,和同學的交流也只是在學校而已,路上的咖啡廳全是高中生的聲音,好不容易有像這裡這樣安靜的店。」
「所以,黑尾君是覺得孤單嗎?」
「也不是啦……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
「呵。」老闆笑了。「沒有我的店讓黑尾君孤單了嗎?那麼,就用別的方法彌補您吧。」
「誒、什——」
「打烊的時間到了。」老闆打斷黑尾的話,走到門邊,打開了木門。
「非常感謝,您一直以來對敝店的支持。」

那天之後都是晴天,黑尾找時間又去了一趟BunnyHole,木頭屋子已經整間拆除,留下的空地連一點曾經是房子的模樣也沒有。
老闆在最後說的「用其他的方法彌補」,黑尾不是太在意,一直到幾週後,又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黑尾宅在外租公寓裡和報告奮鬥,終於完成並且存檔的那一刻,有人按響了電鈴。
「啊啊……誰……」眼下掛著沉重的黑眼圈,滿地都是咖啡空罐和泡麵碗,黑尾拖著沉重的身體,在電鈴第三次響起時打開門。
「所以我說誰啊……誒?」

一只小小的竹籃子,蓋著鮮紅的布,微微凸起的部分似乎有著什麼。
那是什麼呢?黑尾蹲下,伸出一隻手,拉開了那張鮮紅的布料。
小小的,金色的毛團,隨著生物的呼吸微微起伏,黑尾看著那個竹籃裡的東西,愣著說不出話。
那是一只,小小的幼貓。

【HQ!!】那些303室的故事(黑月)—上

*未來私設有
*賀100fo
*希望雪雪ㄦ可以趕快恢復健康u/////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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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久不見,赤葦前輩。」
「是的,之前預約是下午三點。」
「好的,303號室嗎?」

「您好。」
「是的。有這種心理諮詢所真是太好了,我說什麼都是可以的嗎?」
「我知道了,謝謝。」

「有些話,我一直很想說,但卻不知道該告訴誰好。」
「那個,我所說的話,一句都不會洩漏出去吧?」
「那麼,我就開始說了。」
——其實,有些話,我一直很想對你說。

「我在高中的時候,曾經加入某種運動的校隊。雖然曾經打進全國,但講真的,就只是地方高校的普通校隊。」
「雖然是不起眼的學校,可是因為教練的關係,和在東京的N高一直有交流,也會辦合宿訓練,而我也是在那裡認識他的。」
「因為不方便透露本人的姓名,請讓我稱呼他為K。」
「K是N高的隊長,我一年級時他已經三年級了,是那種對排球很熱衷的人。」
「我一向是『及格就好』,但在訓練結束後,受到K桑的自由訓練邀請,所以留下來。」
「除了我和K,還有A和B,我們在合宿的那一週都持續一起做自由訓練,也是這樣而變熟的。」
「K確實如他自己所說的,非常熱心,對我指導有加。K和AB似乎以前就認識,但AB的關係明顯比和K更親密一些,因此我在大多數自由訓練時間都是和K一起。」

「抱歉,能讓我喝口水嗎?」
「好的,謝謝。」

「我和K在合宿之後,也用聊天軟件持續的聯絡,我慢慢明白有關K的事。」
「我以為K對後輩們都是這樣的,直到我生日的那一天,K親自從東京到宮城來找我。」
「那是他第一次來找我,以幫我慶生的名義,結果是我帶著他在市區玩了一整天。」
「那天K沒有留宿,之後也沒有來找我,像以前一樣靠著軟件聯絡。」
「隔年冬天,K在考上大學後又一次來拜訪我。他留宿了,然後在隔天早上,K向我表白。」
「當下是驚訝的,而我本身雖然並不排斥同性,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告白,我還是沒有答應。」
「K在那之後,對我並沒有和以前不同,好像告白這件事沒發生過一樣。」
「而我也並沒有太在意,因為K不在意的話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。」
「現在想想,要是在意一點就好了。」

「K回東京了之後,大學開學,我大概在一個月後,從A那裡得知K交了女朋友這件事。」
「K並沒有在聊天的過程提到這件事事,我除了覺得『明明才跟我告白,又馬上交女朋友,還好沒有答應。』之外,說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。」
「我們的下一次見面是暑假,我和家人一起去東京,有一天空出的時間,我約了K。」
「和K一起去了新開幕的水族館,我無意間問了K『和女朋友怎麼樣了?』,他說『分手了。』,然後問我怎麼知道這件事,我說是A告訴我的。」
「K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只是淡淡的說『是嗎』。那一天我們在逛完水族館後,還去了家庭餐廳,然後到附近賞夜景的景點瞭望臺。」
「周圍盡是情侶,我不禁想起了K向我告白的事,我看著K的側臉,他似乎沒想要提那件事。」
「那天晚上,我們離開瞭望臺已經是十點多,我和家人聯繫後,住在K的家裡。」

「那個,能讓我喘口氣嗎?」
「謝謝。」

「我要繼續說了喔。」

「K一個人住,一個小公寓套房,我們倆都是接近一九零的男性,多少有些擠,但寄人籬下我也不好說什麼。」
「K讓我睡床上,他從櫃子裡拿了鋪被。我穿著K借我的睡衣,在十二點以前就上床了。」
「那天晚上,我感覺有什麼貼上我的唇,我沒有推開,也不覺得噁心,但我知道的,K吻了我。」
「隔天早上,我離開K的住處,在車站和父母會合。」
「那是我第一次到K的住處,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
「那之後,我和K都忙於課業,連以前每天都會傳的訊息也少了,就好像回到認識以前,我們只是不同校的前後輩關係。」
「我不懂心裡的那股空洞感,我也沒有跟別人說這件事,一直到升上高三的冬天,班上討論著喜歡與不喜歡的話題,我第一個想起了K。」
「那個時候,我才知道,一直以來我所壓抑的。」
「或許,我喜歡K。」

「不敢置信,同時不敢面對這樣的自己的想法,而現實擺在眼前,我和K漸漸疏遠的事實是不會變的。」
「我和K的話題,也只剩下日常,我沒有再與K提到感情方面的事。」
「雖然不想承認,K是溫柔、熱心又帥氣的存在,女朋友或者關係好的同性與後輩,除了我,不知道還有多少。那麼,我的存在也很快的會被取代的。」

「一直到現在,我和K偶爾還是會聯絡,我們也還是透過網路郵件。」
「但如果,可以讓我再見到K,有些話我還是想對他說的。」
「我對K,就像K曾經對我的那樣,我對他——

——啪嚓。
——那個抱歉我是預約三點半的,櫃臺說直接進來……誒?
「誒?」

【HQ!!】怪談1(三館)

參考怪談:拍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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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月島螢,來自宮城的月島螢。
你看到這篇文章時,我可能已經不在了。
即使如此,請看完他。
這是我最後,最後的請求。
最後的求救信息。

今年春天,我從K高畢業,考上了東京的大學。
似乎是為了慶祝我考上了,黑尾前輩、木兔前輩與赤葦前輩在我到東京的那一天,幫我辦了一個小小的歡迎會,並且在歡迎會結束後,黑尾前輩提議一起到海邊看日出。
即使我覺得麻煩,但黑尾前輩與木兔前輩好像很興奮,赤葦前輩也沒有表示反對,於是就這麼決定了。
木兔前輩在今年考了駕照,並且買了一臺二手的本田,因此由木兔前輩開車,在凌晨兩點多出發,開往海邊的方向。黑尾前輩坐在副駕駛座,我和赤葦前輩則是坐在後座。木兔前輩似乎不怎麼常開車,對路線也不清楚,因此決定使用導航,而在我們出發,大約半個小時後,導航壞掉了。
是的,導航壞掉了。

「回去吧。」赤葦前輩說。「沒有導航的話,哪裡也別想去。」
我正想出聲附和,黑尾前輩卻早一步的開口,還拿起手機,打開了一個我沒有看過的軟件。
「這個是?」
「這個軟件啊,聽說是要做什麼都可以的萬事通軟件呢!」
「說胡話嗎。」
「才不是,我來試試看能不能當導航……」
「怎麼可……」「歡迎使用定位導航系統——」
「臥草?」

雖然很不值得相信,但沒有別的方法,於是我們使用黑尾前輩手機裡的奇怪軟件,就這麼一路開著、開著……等到回過神,四周是茂密的樹林,若是打開車窗,必能享受吹過樹梢的涼風。
……Excuse me,我們是要去,海邊?

「……為什麼是山裡?」
「誒,啊,哈哈……」
「笑有用嗎你這臭貓頭鷹!」

木兔前輩把車靠邊停,開著大燈能看見前方幾公尺的路,但再遠就看不見了。
「我想上廁所。」赤葦前輩說,於是木兔前輩開了車門,讓赤葦前輩下車。赤葦前輩似乎是往後方一些走,那裡有草叢嗎?或許吧,我沒有注意到。
沒有很久,大概幾十分鐘,赤葦前輩又上了車,木兔前輩和黑尾前輩也沒了看日出的興致。
「回去吧。」黑尾前輩說。
那件事情,就是發生在之後的路段。

夜晚的山路沒什麼好看的,於是在幾十分鐘的路程後,黑尾前輩說起了恐怖故事。
那是「紅色耳環」的故事,我早就聽過了,沒有太在意,畢竟是電視節目的恐怖特輯。接著換木兔前輩,前輩說的是「廢墟醫院的斧頭」,這個我也毫不意外,曾經在網上看過的劇情沒什麼可怕的。
接著輪到我了,我正思考著要說什麼樣的故事,卻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。
從我的公寓兩個小時的車程,可以到達剛才赤葦前輩下車上廁所的位置。而從我家離開,一個小時可以到達山腳,因此一個小時的路途,大概也能讓我們回到山腳,順利下山。
之所以這麼說,大家應該知道為什麼了吧?
是的,離赤葦前輩上車,再次出發,已經過了兩個小時。

我打開手機,這裡沒有訊號,但我並不是想要撥給誰,而是看著時間,五點四十分,已經是清晨,早該天亮了,而我抬起頭,卻只看見沒有星星的漆黑夜空。
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?仔細想想,黑尾前輩不是粗心又隨便的人,這樣的他為什麼會相信那種軟件?我看著前座的黑尾前輩,前輩看起來和往常一樣,而微微能看見的白眼球卻佈了血絲。側過頭,我看著赤葦前輩,他從上車後就沒有說話。奇怪,赤葦前輩的皮膚是很白皙沒有錯,以前有這麼蒼白嗎?還有什麼,好像沾在赤葦前輩的黑色外套上,那是什麼?
「月島。」赤葦前輩也側過頭,沒有焦距的眼神望著我。「換你了喔。」
我這才注意到,一直被我和窗外風聲混淆的「啪啪」聲,就夾雜在「咻咻」的風聲裡。

赤葦前輩,為什麼一直拍手呢?
為什麼,拍著手背呢?

※拍手:
拍著手背/用手臂揮手,都是死者才做的事。

※紅色耳環:
少女在路上撿了一副紅色耳環,從那天起便聽到閣樓有撞擊聲,檢查後沒有異狀。直到有靈異體質的朋友借宿,睡在閣樓的親友看見天窗的地方不停有影子撞擊,抽離,再撞擊,發出聲音。
是紅色耳環的擁有者,撞擊天窗想奪回自己的東西。
取自緯來日本臺《毛骨悚然!撞鬼經驗!》

※廢棄醫院的斧頭:
ABC三人到廢棄醫院試膽,B拿走了二樓滅火器旁的斧頭,幾天後B遭遇不測,於是A與C把斧頭丟入山谷。
幾年後A和D與E,三人到廢棄醫院探險,A堅持只在一樓,看著DE兩人上二樓,踩上最後一階階梯,並在聽見D說出「哎,這裡居然有斧頭!」時拔腿狂奔。

【HQ!!】BunnyHole(黑月)-1

*不確定會不會更完系列
*一個大家都不打排球的故事
*私設也 ooc可能
*一個放飛自我的過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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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大道旁的小巷,沿著復古紅磚砌的牆,拐過幾個彎,就能看見褐色木頭的大門,金屬牌子烙了{營業中}的字樣,木頭的小小招牌寫著”BunnyHole”。
推開門,由咖啡香和原木家具獨有的氣味所構築的世界,在擺了一排馬克杯與咖啡杯的吧檯後方,戴著貝雷帽的男子蓄著鬍子,手裡拿著布把杯子擦拭乾淨。然後,他抬起頭,望著你。

「歡迎光臨。」

黑尾第一次到BunnyHole,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剛下課的他沒有帶傘,被這一場雨弄的全身濕透,從無遮蔽的大道逃進小巷子後,面前的就是這間BunnyHole,沒有多想的黑尾直接打開了門。
他那天喝的是沒有加糖加奶的黑咖啡,在店長問”要不要加一份鬆餅?”的時候拒絕了,一方面只是為了提神跟避雨,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並不是太喜愛甜食。
咖啡的味道很純,漆黑的液體有一種讓人沉醉的味道,黑尾在那家店待了三個小時,直到從小小的窗口發現雨已經完全停了才離開,離開時詢問了老闆有沒有外帶咖啡的服務。
「沒有呢,期待您的下次光臨。」

從那天起,每當沒有課又下雨的時候,黑尾總會光臨BunnyHole。他會點一杯黑咖啡,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,聽外頭滴答滴答的雨聲。
一次一次的來訪,BunnyHole的客人都只有黑尾一個人,明明這家店的位置離主要大道不遠。但黑尾不是太在乎這種事,只要咖啡好喝就好,只要可以邊喝咖啡邊聽窗外的雨聲就好。
就這樣的,持續了一年的時間,那時的黑尾已經是大二,想說之後可能越來越忙,沒有什麼時間再經常來訪的那一天,天空下了交雜著雷聲與電光的大雷雨。
黑尾走進BunnyHole的時候,老闆並沒有站在吧檯,黑尾在門口張望了一陣子,還是走向自己熟悉的那個位置。
對黑尾來說,沒有老闆就沒有咖啡,沒有咖啡就會很無聊,很無聊的話,還是想喝咖啡。黑尾嘆了口氣,也是在這時,他發現吧檯的後方,也就是平時被老闆遮住,他也沒有仔細看過的地方,有一塊幾乎和牆壁融合在一起的差距。
黑尾總是以2.0的視力自豪,即使隔著一定的距離,他還是看見了那塊牆壁稍稍的向後陷。起身,他繞過吧檯,觀察著那一塊牆,橫度正好是一個人能走過去的寬,高度比黑尾要矮一點。
「就像老闆一樣。」黑尾想起每次替自己端咖啡的老闆,然後,他看見了那塊凹陷的右下角,有一個金屬的旋轉角。
他懂了,這是一扇門。

【HQ!!】小京子(兔赤ABO)

謝謝 @66 幫我弄噗文檔(比哈特
下收 被吞掉兩次 很好你贏了(冷漠
*ABO無肉 生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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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Q!!】紅白曼珠莎華(雙宮)

*部分劇情取自「紅白曼珠莎華」這首歌
*江戶花街的設定
*宮治是弟弟 宮侑是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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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點,在男性離開後,宮侑像散了骨頭似的躺在鋪了薄被子的榻榻米上。
那名男性是前途頗盛的官員,區區一個藝妓是得罪不起的,他只能配合對方的嗜好,然後讓那人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。
在男性離開的不久後,拉門再一次打開了,和自己有著相同面貌的少年走進室內,穩穩的關上門後,坐到自己的身側。
「侑,辛苦了。」替宮侑理著皺了的紅色和服,宮治的眼神定在對方白皙的肌膚上一串串紅艷的痕跡,從頸部一直到腿根。
「謝謝。」宮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,腰部的酸疼使他皺起眉頭,明明早該習慣,卻還是令人難以忍受。

宮侑永遠的記得來到青樓的那一天。
那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細雨如簾幕的披上樓房,母親撐著紙傘,帶著他和宮治,走到了這個平時沒有來過的地方。
「你們要乖乖的喔,媽媽會來接你們的。」孩子們的母親在說出這句話後哭泣著離去了,年紀尚小的宮家兄弟不明白,只是好奇母親為何而哭泣,孩子們相信著母親,相信著母親會來接他們,而那也是他們最後一天見到自己的家人。

那時的他們才七歲,在青樓裡打雜,賺取微薄的薪資。長得相像又漂亮的少年深得嫖客所喜愛,然而卻還沒到能夠接客的年紀。
宮侑的初貞是在十二歲那一年的夜晚,離接客或打雜的分發還剩兩年,他和宮治一起在晚上的宴客活動幫忙運送料理,那一天宮治發了高燒而暫時休息,當他拿著已經空了的餐盤,關上宴客室的門時,一隻厚實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年沒有多少力氣,只能任成年的男性撥去他的衣服,他恐慌且害怕,卻被威脅著不準出聲。
「你有個雙胞胎吧?我知道喔,那個孩子和你一樣漂亮呢?」對方這麼說,然後瘋狂的佔有他未經人事的青澀肉體,也是因為對方的那一番話,宮侑除了最初被進入而叫疼之外,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。
完事後,男子先行離開了,宮侑理著身上的衣物,步履蹣跚的回到廚房,拿著調理好的食物,再一次回到宴客室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從那一天起,他就明白了,如果不能為了自己,至少為了弟弟,這樣的痛楚,被破身的痛楚,他並不想讓自己最珍視的人受到那樣的待遇,無論何時,無論何時。

轉眼間,到了十四歲那一年。
這時的宮家兄弟早就知道了這裡是什麼地方,也知道了母親再也不會來接他們。在一個還算晴朗的午後,召集了他們所有滿十四歲的孩子,開始替他們分配未來的工作。
長得清秀好看的,去接客;長得平凡不起眼的,繼續粗活的工作。宮家的兄弟不意外的被分到了接客的部分,而在那一天晚上,宮治熟睡了以後,宮侑獨自前去拜訪了青樓的老闆。
用盡方法的請求,甚至在那一晚又一次的獻身。已經不像上次那樣疼痛了,宮侑想著盡是宮治的事,這樣宮治就不用接客了、不會痛……
清晨時,宮侑回到房裡,宮治還沒有醒。他看著自己的弟弟熟睡時的面容,面對著對方躺下,在紅潤的臉頰上輕輕一吻。
他想永遠的保護他。

宮治在隔天中午被告知了更改分配,不知道為什麼也只能點頭說好,於是,從宮侑接客的第一天起,每一次事後的工作都是宮治負責。
從十四歲到十八歲,宮侑靠著靈活的話術與優異的技巧,在四年後成為了青樓的花魁,穿著艷紅的和服襯白皙的肌膚,上惹眼的妝,把原本就精緻的面容繡得更加妖冶,他很漂亮,漂亮的令人暈眩。
宮侑越是往頂端行走,宮治越是隱沒在黑暗中,畢竟區區一名打雜者不需要注目,一切都如宮侑所計劃,他替自己上改變輪廓的妝容,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相同的面孔,不會有。

「侑,不會痛嗎?」在某一次的工作結束後,宮治這麼問他。
「嗯,你說什麼?」明明知道,宮侑卻還是做出疑惑的樣子。
「做那種事,很痛吧?」
「不會痛啦。」宮侑摸了摸自己弟弟的頭,像小時候那樣。

宮侑的目的只有一個。他會在客人離開後,抱住前來收拾的宮治,告訴對方,他會存夠足夠的錢,然後會一起離開,離開青樓,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他們的生活。
他們仍然抱持著夢想,即使一切在被慾望所覆蓋的禁忌之地是不被允許的,他們還是這麼想,這麼認為。
一直到三年後的那一天。

那是一個平凡的日子,宮侑像往常一樣接客,完事後讓宮治清理,卻在本該是他休息時段的清晨被叫了起來。
有人要買下他,對方是方才接待過的官員,名聲顯赫。老闆一邊逢迎著對方,一邊向宮侑傳遞消息,看著官員臉上有些淫靡又令人反胃的猥褻笑容,宮侑下意識的想後退,但他明白著,自己所接收的不是詢問,而是命令。

這件事很快的傳遍整條花街,也不免傳進了宮治的耳裡,宮侑將在三天後離開,最後的這三天他不需接客,並且由青樓盡力滿足他所剩的要求,而他的要求只有一個,他要宮治在接下來的三天無時無刻和自己在一起。
他們相擁著入睡,他們一同用餐,聊著無關緊要的事,宮侑會窩在宮治的懷裡,無關粗工與花魁的身份,他們是兄弟,就像一開始一樣。

最後一天的晚上,他們做愛了。和那些曾經與客人的性愛不同,那是真心且無偽裝的交媾,宮侑無忌憚的讓宮治進入自己的身體,恣意侵犯著。有點疼,可他無所謂,他沒有憋住任何一點聲音,而是放聲的呻吟著。他抱著他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條一條紅痕。
黎明將近,等到天色完全亮了,宮治就得替宮侑打扮,全白繡金的和服是宮侑的嫁衣。

最後的時光,他們緊擁著彼此,宮侑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打開梳妝臺的抽屜,拿出一根金色的髮紁,交到了宮治的手裡。
「這個,是給你的。」
「我要走了,你在這裡要繼續好好的,知道嗎?」
「知道嗎?」
緊緊抓著宮治的領子,宮侑把頭埋在對方的胸前,宮治抱著那比自己要薄一些的肩,感覺有什麼濡溼了胸口的衣料。

天亮了,他替宮侑穿上和服,白色像他臉上的粉。打理完畢的宮侑比平常更加亮眼,他看著鏡子裡的宮治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「治,我好看嗎?」
「好看。」
「我把自己賣給你,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
宮治吻上了宮侑微張的唇,沒有深入,而是在短暫的接觸後即分離,他看見對方的眼裡閃著淚。

然後,轎子來了,他離開了。
遠遠的,宮治能看到轎子的影子,再遠一些,就剩下一個小黑點,然後,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宮治就只是站在那裡,站了很久很久,久到青樓的老闆找人來把他帶進去,他回到曾經有他和宮侑的房間,站到窗戶旁,還是什麼都看不到的看著那個方向,直到天黑。

深夜時分,在梳妝臺點上了蠟燭,穿上宮侑遺留下來的和服,用宮侑遺留下來的脂粉,宮治把自己打扮成熟悉的模樣。
蠟燭的火光映著臉頰,在完成妝容之時,他看著自己的樣子,拿起那只髮紁,義無反顧的往胸口刺入。
有點疼,可是無所謂。在把髮紁拔出來時濺出大量的鮮血,宮治知道自己快死了,可是無所謂。
等到明天一早,會有人氣他起得晚,會發現他死在自己的房裡,會看到與和服同樣顏色的鮮血綻成璀璨的曼珠莎華,那樣溫柔,那樣漂亮。

{在我的生命裡,我是你,你是我。}
{如果有一天,你的離去成了這樣的結果,你會後悔嗎?}
{不會痛的,所以不要哭了。}
{不要哭了,不會痛的。}

{不會痛的。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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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作的紅白曼珠莎華中,連最後把頸子上的傷口切掉(似乎不是自殺)也意味著花魁(鈴)已經不在了
這裡稍微改變了一下兩人的身份,原作的雙子都是妓

【HQ!!】來自丹麥報社的消息(雙宮)

雙宮-宮治/宮侑
BE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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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我們偏要說”我們永遠在一起”,就好像我們做得了主似的。}
——張愛玲。

我的人生,從十五歲那年開始改變。
我曾經以為這只是單純又短暫的想法而已,那個人的髮絲是和我一樣的香氣,那是我們都慣用的沐浴劑;那個人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,他的笑容印在我的心口;那個人每一個夜晚,就睡在我的上鋪,我能聽見他即使壓抑卻無法避免傳出的,自瀆時的呻吟喘息,也一次又一次的,我聽著那樣的聲音在棉被裡到達了巔峰。
而那個人,是我的兄長。

我喜歡的人,是我的兄長。
第一次意識到這樣的情感,是在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,而我打從一開始就明白,這段感情或許終將無疾而終。
從十五歲,到十八歲,我和兄長一起畢業,一起離開家,一起進入球隊,然後,我們在一起了。
事情發生得很突然,而交往過後的日子和以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,還是住在一起,還是一起吃飯,假日一起出門,唯一有改變的是,我不再聽著他獨自的低吟聲,每到起了興致的夜晚,我會爬上他的床,讓他佔有我,我會喊他「哥哥」,仿佛這樣子特別有一種特別的快感。
完事後,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,緊緊相擁著,隨意聊著以前發生的事,然後緩緩睡去,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,在我睡著之前,他會在我耳邊低語著愛,一次又一次。
我天真的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到永遠。

在二十五歲那一年,父親與母親開始替我和兄長安排相親。
我們一直找不到適合的對象,父母十分著急,他們不知道的是我與兄長的關係。我還是和兄長擁抱、接吻、做愛,這些不被社會接受的事對我而言理所當然,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或許我的生命中已經不能沒有兄長,那麼,對兄長而言呢?

人生過了大半,兄長最後在去年決定結婚,對象是父親同事的女兒,端莊賢淑,擅長煮菜與家事,簡直是理想中的對象。那女孩好像很喜歡兄長,在父母面前總是和兄長保持著親密,她喊他「侑」,就像我叫兄長時那樣。我知道「侑」已經不屬於我了,屬於我的只剩下「哥哥」,但這兩個字又代表什麼意思呢?

即使決定了婚事,我和兄長偶爾還是會接吻與做愛,我還是喊他「哥哥」,他喊我「治」,他說,他要在這個名字被奪走之前多叫幾次。
一直到婚禮的前一晚,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緊擁,比從前至今的每一次都要激烈,幾乎暈眩,我哭著要他停下來,可是兄長沒有,一波一波的浪潮又席捲而來。
完事後,離前往會場只剩兩個小時,我和兄長躺在床上,他像每一次一樣摸摸我的頭,講了我們一開始交往時的事。
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,從十八歲,到三十歲,從少年到青年,時間是如此的無情,改變了太多,一次又一次,然後,再一次。

我在兄長的婚禮上擔任伴郎,在新郎休息室裡,看著兄長穿著筆挺的西裝,打上領帶,看著秒針緩緩的移動,我知道我已經沒有時間了。
外頭傳來準備的消息,還有十分鐘,新娘會先進來,然後和兄長一起出去見客,開始典禮,他們會在眾人面前交換戒指,接吻,跳舞,然後一起迎接他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。
那麼,我呢?

「侑。」我坐在小沙發上,拉住他的衣擺,他看著我,眼裡寫著溫柔,那是我習慣的眼神。我看著他,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,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,於是他低下頭,吻了我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他「侑」,即使這個稱呼再也不屬於我,我還是想這麼任性一次,最後一次。
然後,新娘與伴娘進來了,兄長和她一起離開,我也跟在後頭。新娘挽著兄長的手,笑得燦爛,他們是那樣的幸運,那樣的耀眼,足以吸引每一個人的目光。

紅毯上,他們沐浴著掌聲,交換戒指,相吻,我就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看著他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該祝福的,也該笑著,而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來。此時,後方的投影幕開始播放,先是新娘的成長過程,然後是兄長的,一幕一幕有我的身影。
五歲的時候,我們還不懂愛情;十歲的時候,我們逐步成長;十五歲的時候,我喜歡上你;十八歲的時候,我們在一起了;二十二歲的時候,我們如此幸福;二十八歲的時候,那名女性出現了;三十歲的時候,她將你帶離我的身邊。
從十五歲到三十歲,最終你不屬於我。

「哥哥,」敬酒時,我看著兄長,這麼說。
「恭喜你。」

好像很久遠,又好像近在眼前。
我的離開,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。
在兄長結婚後,父母不再向我催婚,因此我來到遙遠的丹麥,這裡沒有兄長的存在。我在一間地方報社工作,就住在一旁的單身公寓。我所負責的大多是地方時事,閒暇時也寫寫自己的東西,但寫的盡是日文,無法出版,也不打算出版。
我只在年節回到日本,在兩年前,兄長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,小小的小男孩長得很漂亮,和兄長很像。肉嘟嘟的臉頰與肉嘟嘟的手在空中揮著,看到我的時候開心的叫「爸爸」,似乎是把我和兄長搞錯了。
「這孩子好像很喜歡你。」大嫂這麼說,我看著女性幸福的表情,看著一旁的兄長,我明白這才是兄長一直所要的幸福。
我或許將終生未娶,但這樣也好,「治」會永遠屬於兄長,永遠的。

離開日本時,我所攜帶的唯一和兄長有關係的是一張相片,那是高三那年的春高,我們拿下全國冠軍時的合影,他笑得開懷,而我沒有什麼表情。在來到這間公寓後,那張相片被我藏進了衣櫃後方,再也沒有拿出來過。
是不是這樣就好了呢?是不是這樣就無所謂了呢?你已經追尋了幸福,我已經笑著祝福你了,那麼,這樣就能結束了吧?

這樣,就能結束了吧?

【HQ!!】賭約(雙宮影)

CP為雙宮(宮侑/宮治)x影山,沒什麼劇情的純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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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方你太壞了 一個帥哥我都快瘋了 居然來兩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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