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灣家/日記/HQ!!/村長/攝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紅白曼珠莎華(雙宮)

*部分劇情取自「紅白曼珠莎華」這首歌
*江戶花街的設定
*宮治是弟弟 宮侑是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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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點,在男性離開後,宮侑像散了骨頭似的躺在鋪了薄被子的榻榻米上。
那名男性是前途頗盛的官員,區區一個藝妓是得罪不起的,他只能配合對方的嗜好,然後讓那人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。
在男性離開的不久後,拉門再一次打開了,和自己有著相同面貌的少年走進室內,穩穩的關上門後,坐到自己的身側。
「侑,辛苦了。」替宮侑理著皺了的紅色和服,宮治的眼神定在對方白皙的肌膚上一串串紅艷的痕跡,從頸部一直到腿根。
「謝謝。」宮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,腰部的酸疼使他皺起眉頭,明明早該習慣,卻還是令人難以忍受。

宮侑永遠的記得來到青樓的那一天。
那是一個下雨的日子,細雨如簾幕的披上樓房,母親撐著紙傘,帶著他和宮治,走到了這個平時沒有來過的地方。
「你們要乖乖的喔,媽媽會來接你們的。」孩子們的母親在說出這句話後哭泣著離去了,年紀尚小的宮家兄弟不明白,只是好奇母親為何而哭泣,孩子們相信著母親,相信著母親會來接他們,而那也是他們最後一天見到自己的家人。

那時的他們才七歲,在青樓裡打雜,賺取微薄的薪資。長得相像又漂亮的少年深得嫖客所喜愛,然而卻還沒到能夠接客的年紀。
宮侑的初貞是在十二歲那一年的夜晚,離接客或打雜的分發還剩兩年,他和宮治一起在晚上的宴客活動幫忙運送料理,那一天宮治發了高燒而暫時休息,當他拿著已經空了的餐盤,關上宴客室的門時,一隻厚實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年沒有多少力氣,只能任成年的男性撥去他的衣服,他恐慌且害怕,卻被威脅著不準出聲。
「你有個雙胞胎吧?我知道喔,那個孩子和你一樣漂亮呢?」對方這麼說,然後瘋狂的佔有他未經人事的青澀肉體,也是因為對方的那一番話,宮侑除了最初被進入而叫疼之外,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。
完事後,男子先行離開了,宮侑理著身上的衣物,步履蹣跚的回到廚房,拿著調理好的食物,再一次回到宴客室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從那一天起,他就明白了,如果不能為了自己,至少為了弟弟,這樣的痛楚,被破身的痛楚,他並不想讓自己最珍視的人受到那樣的待遇,無論何時,無論何時。

轉眼間,到了十四歲那一年。
這時的宮家兄弟早就知道了這裡是什麼地方,也知道了母親再也不會來接他們。在一個還算晴朗的午後,召集了他們所有滿十四歲的孩子,開始替他們分配未來的工作。
長得清秀好看的,去接客;長得平凡不起眼的,繼續粗活的工作。宮家的兄弟不意外的被分到了接客的部分,而在那一天晚上,宮治熟睡了以後,宮侑獨自前去拜訪了青樓的老闆。
用盡方法的請求,甚至在那一晚又一次的獻身。已經不像上次那樣疼痛了,宮侑想著盡是宮治的事,這樣宮治就不用接客了、不會痛……
清晨時,宮侑回到房裡,宮治還沒有醒。他看著自己的弟弟熟睡時的面容,面對著對方躺下,在紅潤的臉頰上輕輕一吻。
他想永遠的保護他。

宮治在隔天中午被告知了更改分配,不知道為什麼也只能點頭說好,於是,從宮侑接客的第一天起,每一次事後的工作都是宮治負責。
從十四歲到十八歲,宮侑靠著靈活的話術與優異的技巧,在四年後成為了青樓的花魁,穿著艷紅的和服襯白皙的肌膚,上惹眼的妝,把原本就精緻的面容繡得更加妖冶,他很漂亮,漂亮的令人暈眩。
宮侑越是往頂端行走,宮治越是隱沒在黑暗中,畢竟區區一名打雜者不需要注目,一切都如宮侑所計劃,他替自己上改變輪廓的妝容,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相同的面孔,不會有。

「侑,不會痛嗎?」在某一次的工作結束後,宮治這麼問他。
「嗯,你說什麼?」明明知道,宮侑卻還是做出疑惑的樣子。
「做那種事,很痛吧?」
「不會痛啦。」宮侑摸了摸自己弟弟的頭,像小時候那樣。

宮侑的目的只有一個。他會在客人離開後,抱住前來收拾的宮治,告訴對方,他會存夠足夠的錢,然後會一起離開,離開青樓,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他們的生活。
他們仍然抱持著夢想,即使一切在被慾望所覆蓋的禁忌之地是不被允許的,他們還是這麼想,這麼認為。
一直到三年後的那一天。

那是一個平凡的日子,宮侑像往常一樣接客,完事後讓宮治清理,卻在本該是他休息時段的清晨被叫了起來。
有人要買下他,對方是方才接待過的官員,名聲顯赫。老闆一邊逢迎著對方,一邊向宮侑傳遞消息,看著官員臉上有些淫靡又令人反胃的猥褻笑容,宮侑下意識的想後退,但他明白著,自己所接收的不是詢問,而是命令。

這件事很快的傳遍整條花街,也不免傳進了宮治的耳裡,宮侑將在三天後離開,最後的這三天他不需接客,並且由青樓盡力滿足他所剩的要求,而他的要求只有一個,他要宮治在接下來的三天無時無刻和自己在一起。
他們相擁著入睡,他們一同用餐,聊著無關緊要的事,宮侑會窩在宮治的懷裡,無關粗工與花魁的身份,他們是兄弟,就像一開始一樣。

最後一天的晚上,他們做愛了。和那些曾經與客人的性愛不同,那是真心且無偽裝的交媾,宮侑無忌憚的讓宮治進入自己的身體,恣意侵犯著。有點疼,可他無所謂,他沒有憋住任何一點聲音,而是放聲的呻吟著。他抱著他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條一條紅痕。
黎明將近,等到天色完全亮了,宮治就得替宮侑打扮,全白繡金的和服是宮侑的嫁衣。

最後的時光,他們緊擁著彼此,宮侑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打開梳妝臺的抽屜,拿出一根金色的髮紁,交到了宮治的手裡。
「這個,是給你的。」
「我要走了,你在這裡要繼續好好的,知道嗎?」
「知道嗎?」
緊緊抓著宮治的領子,宮侑把頭埋在對方的胸前,宮治抱著那比自己要薄一些的肩,感覺有什麼濡溼了胸口的衣料。

天亮了,他替宮侑穿上和服,白色像他臉上的粉。打理完畢的宮侑比平常更加亮眼,他看著鏡子裡的宮治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「治,我好看嗎?」
「好看。」
「我把自己賣給你,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
宮治吻上了宮侑微張的唇,沒有深入,而是在短暫的接觸後即分離,他看見對方的眼裡閃著淚。

然後,轎子來了,他離開了。
遠遠的,宮治能看到轎子的影子,再遠一些,就剩下一個小黑點,然後,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宮治就只是站在那裡,站了很久很久,久到青樓的老闆找人來把他帶進去,他回到曾經有他和宮侑的房間,站到窗戶旁,還是什麼都看不到的看著那個方向,直到天黑。

深夜時分,在梳妝臺點上了蠟燭,穿上宮侑遺留下來的和服,用宮侑遺留下來的脂粉,宮治把自己打扮成熟悉的模樣。
蠟燭的火光映著臉頰,在完成妝容之時,他看著自己的樣子,拿起那只髮紁,義無反顧的往胸口刺入。
有點疼,可是無所謂。在把髮紁拔出來時濺出大量的鮮血,宮治知道自己快死了,可是無所謂。
等到明天一早,會有人氣他起得晚,會發現他死在自己的房裡,會看到與和服同樣顏色的鮮血綻成璀璨的曼珠莎華,那樣溫柔,那樣漂亮。

{在我的生命裡,我是你,你是我。}
{如果有一天,你的離去成了這樣的結果,你會後悔嗎?}
{不會痛的,所以不要哭了。}
{不要哭了,不會痛的。}

{不會痛的。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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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作的紅白曼珠莎華中,連最後把頸子上的傷口切掉(似乎不是自殺)也意味著花魁(鈴)已經不在了
這裡稍微改變了一下兩人的身份,原作的雙子都是妓

【HQ!!】來自丹麥報社的消息(雙宮)

雙宮-宮治/宮侑
BE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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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我們偏要說”我們永遠在一起”,就好像我們做得了主似的。}
——張愛玲。

我的人生,從十五歲那年開始改變。
我曾經以為這只是單純又短暫的想法而已,那個人的髮絲是和我一樣的香氣,那是我們都慣用的沐浴劑;那個人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,他的笑容印在我的心口;那個人每一個夜晚,就睡在我的上鋪,我能聽見他即使壓抑卻無法避免傳出的,自瀆時的呻吟喘息,也一次又一次的,我聽著那樣的聲音在棉被裡到達了巔峰。
而那個人,是我的兄長。

我喜歡的人,是我的兄長。
第一次意識到這樣的情感,是在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,而我打從一開始就明白,這段感情或許終將無疾而終。
從十五歲,到十八歲,我和兄長一起畢業,一起離開家,一起進入球隊,然後,我們在一起了。
事情發生得很突然,而交往過後的日子和以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,還是住在一起,還是一起吃飯,假日一起出門,唯一有改變的是,我不再聽著他獨自的低吟聲,每到起了興致的夜晚,我會爬上他的床,讓他佔有我,我會喊他「哥哥」,仿佛這樣子特別有一種特別的快感。
完事後,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,緊緊相擁著,隨意聊著以前發生的事,然後緩緩睡去,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,在我睡著之前,他會在我耳邊低語著愛,一次又一次。
我天真的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到永遠。

在二十五歲那一年,父親與母親開始替我和兄長安排相親。
我們一直找不到適合的對象,父母十分著急,他們不知道的是我與兄長的關係。我還是和兄長擁抱、接吻、做愛,這些不被社會接受的事對我而言理所當然,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或許我的生命中已經不能沒有兄長,那麼,對兄長而言呢?

人生過了大半,兄長最後在去年決定結婚,對象是父親同事的女兒,端莊賢淑,擅長煮菜與家事,簡直是理想中的對象。那女孩好像很喜歡兄長,在父母面前總是和兄長保持著親密,她喊他「侑」,就像我叫兄長時那樣。我知道「侑」已經不屬於我了,屬於我的只剩下「哥哥」,但這兩個字又代表什麼意思呢?

即使決定了婚事,我和兄長偶爾還是會接吻與做愛,我還是喊他「哥哥」,他喊我「治」,他說,他要在這個名字被奪走之前多叫幾次。
一直到婚禮的前一晚,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緊擁,比從前至今的每一次都要激烈,幾乎暈眩,我哭著要他停下來,可是兄長沒有,一波一波的浪潮又席捲而來。
完事後,離前往會場只剩兩個小時,我和兄長躺在床上,他像每一次一樣摸摸我的頭,講了我們一開始交往時的事。
好像是昨天發生的事,從十八歲,到三十歲,從少年到青年,時間是如此的無情,改變了太多,一次又一次,然後,再一次。

我在兄長的婚禮上擔任伴郎,在新郎休息室裡,看著兄長穿著筆挺的西裝,打上領帶,看著秒針緩緩的移動,我知道我已經沒有時間了。
外頭傳來準備的消息,還有十分鐘,新娘會先進來,然後和兄長一起出去見客,開始典禮,他們會在眾人面前交換戒指,接吻,跳舞,然後一起迎接他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。
那麼,我呢?

「侑。」我坐在小沙發上,拉住他的衣擺,他看著我,眼裡寫著溫柔,那是我習慣的眼神。我看著他,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,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,於是他低下頭,吻了我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他「侑」,即使這個稱呼再也不屬於我,我還是想這麼任性一次,最後一次。
然後,新娘與伴娘進來了,兄長和她一起離開,我也跟在後頭。新娘挽著兄長的手,笑得燦爛,他們是那樣的幸運,那樣的耀眼,足以吸引每一個人的目光。

紅毯上,他們沐浴著掌聲,交換戒指,相吻,我就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看著他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該祝福的,也該笑著,而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來。此時,後方的投影幕開始播放,先是新娘的成長過程,然後是兄長的,一幕一幕有我的身影。
五歲的時候,我們還不懂愛情;十歲的時候,我們逐步成長;十五歲的時候,我喜歡上你;十八歲的時候,我們在一起了;二十二歲的時候,我們如此幸福;二十八歲的時候,那名女性出現了;三十歲的時候,她將你帶離我的身邊。
從十五歲到三十歲,最終你不屬於我。

「哥哥,」敬酒時,我看著兄長,這麼說。
「恭喜你。」

好像很久遠,又好像近在眼前。
我的離開,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。
在兄長結婚後,父母不再向我催婚,因此我來到遙遠的丹麥,這裡沒有兄長的存在。我在一間地方報社工作,就住在一旁的單身公寓。我所負責的大多是地方時事,閒暇時也寫寫自己的東西,但寫的盡是日文,無法出版,也不打算出版。
我只在年節回到日本,在兩年前,兄長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,小小的小男孩長得很漂亮,和兄長很像。肉嘟嘟的臉頰與肉嘟嘟的手在空中揮著,看到我的時候開心的叫「爸爸」,似乎是把我和兄長搞錯了。
「這孩子好像很喜歡你。」大嫂這麼說,我看著女性幸福的表情,看著一旁的兄長,我明白這才是兄長一直所要的幸福。
我或許將終生未娶,但這樣也好,「治」會永遠屬於兄長,永遠的。

離開日本時,我所攜帶的唯一和兄長有關係的是一張相片,那是高三那年的春高,我們拿下全國冠軍時的合影,他笑得開懷,而我沒有什麼表情。在來到這間公寓後,那張相片被我藏進了衣櫃後方,再也沒有拿出來過。
是不是這樣就好了呢?是不是這樣就無所謂了呢?你已經追尋了幸福,我已經笑著祝福你了,那麼,這樣就能結束了吧?

這樣,就能結束了吧?

【HQ!!】賭約(雙宮影)

CP為雙宮(宮侑/宮治)x影山,沒什麼劇情的純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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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雷請自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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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方你太壞了 一個帥哥我都快瘋了 居然來兩個
你想統治世界嗎!?!?!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