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灣家/日記/HQ!!/村長/攝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紅色月亮(黑月)

*1/11遲來的祭品
*HE/獵奇
*中古設定 賞金獵人黑尾x祭典祭品月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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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美而鮮艷的,散發香氣的紅色噴泉,在教堂的白色大理石長廊上噴濺。紅而渾圓的圓月高掛在漆黑的夜,橙紅的光線自雕花的窗,映入室內,將修士們露出在體外的臟器與腸子上的水光照的閃爍。
紅色的花紋描繪著純白,向外擴散,一直到長廊的尾端,染上了半跪在地上的,那名少年白色襯衫的衣擺。
少年柔軟的金色短髮,被方才濺出的鮮血汙染,身上所穿著的,就只有那件染髒的襯衣。手腕與腳踝上的金屬物限制著他的行動,在白皙的肌膚上造成青紫與紅腫的痕跡。襯衣的長度僅僅到達大腿中段,沾黏在大腿內側的是白色而濃稠的半透明液體,更多的還留在他的體內,而體液的主人此刻正倒躺在一旁的地面上,白色和紅色的半固體在頭顱大大的裂縫裡能清楚看見,那雙被世俗矇蔽的眼瞳也用細鐵針仔細的縫成獨一無二的形狀,這個男人是教堂的主人。

頂上,教堂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,象徵著一年一度的祭典之夜,作為祭品的他本該被送上火刑長柱,讓烈焰烙印自己的軀體,此時此刻卻是浸泡在鮮血與臟器的洗浴裡,讓罌粟與石蒜的氣味纏繞著頸項。
這場鮮血的盛宴,不是他親手造成的,有個拿著柴刀的男人在幾個小時前衝進教堂,毀壞了這裡的一切,砸碎了聖母沒有瞳孔的石膏像,然後不顧一切的來到他身邊。

他是一名孤兒,沒有名字的他在十二歲那年離開孤兒院,來到這座教堂作一名信徒,卻成為了修士們的玩物,成為了活葬的祭品。第一次的侵犯是在他來到教堂的一年後,男性腫脹的下身強硬的進入體內,疼痛的撕裂他的肉體,也撕裂他幼小的心靈,他以為教堂是純淨而潔白的地方,可他不知道那種白是體液的白,濃稠又腥鹹,鹹的像他臉頰上不停落下的淚滴。
最初,他還做出強硬的姿態,掙扎著阻止他人的侵犯,而每一次只要做出反抗的動作,在交尾之後就會遭到殘暴的對待,凌虐的將他的肉體變得污穢,漸漸的,栗子色的清澈眼瞳變得汙濁,白皙的肉體多了令人心寒的痕跡,他被藏在教堂長廊最裡面的房間,厚重的窗簾總是拉上的,只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。他吃教士們吃剩的麵包,喝不乾淨的水,然後在深夜時用自己的軀體接受一個又一個成年男性的摧殘。
在一年前,教堂打破了往年的祭典習慣,請村裡貢獻一名剛成年少女的祭典習慣,臨時決定由他來擔任這一年的祭品。
在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個夜晚,他從小小的縫隙看見了紅色的滿月,有些朦朧。

啪嗒。啪嗒。是靴子踩過血窪的聲音,一直延續到他的面前,映在眼瞳的是染上鮮血的黑色皮靴,他抬起頭,面前的青年穿著全黑的袍子,以及貼身的黑色長褲。青年的兜帽遮住臉孔而看不清五官,只有漆黑的陰影籠罩著臉部。青年沒有開口,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手帕,那大概是這個空間裡唯一潔淨的東西。
他沒有辦法行動,只能看著青年將白巾捂上他的口鼻,竄入鼻腔的是甜美而冰涼的氣味,意識漸漸消逝,而身著黑袍的男性緊緊擁抱著他比同齡人瘦弱許多的身軀。
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,他最後看到的是紅色的圓月旁,白色的星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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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螢你一開始以為我是什麼東西?」
森林裡小小的木屋內,點了油燈做照明,是室內唯一的光線。用餐包和蔬菜濃湯解決了晚餐,黑尾在收拾好餐具後,這麼詢問了坐在木頭椅子上發呆的人兒。
「嗯……搶劫教堂的混混之類的吧?」月島說。在那個血腥的夜晚,身為賞金獵人的黑尾接了滅掉村落教堂的任務,最後帶著昏迷的他來到位於森林深處的住處,替他取了「月島螢」這個名字。
「好過分,好歹說是拯救公主的勇者啊……!」
「……你說誰是公主啊。」
黑尾笑了笑,坐到了月島旁邊的椅子上,將桌上沒喝完的茶一飲而盡。
已經三年了,月島至今還是會想起那些飽受折磨的日子,他會在睡夢驚醒,黑尾會輕擁著他,輕拍他的背,告訴他一切都只是夢罷了。
他已經不在那個又小又陰暗的房間裡,現在的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所愛的人,所愛的事物,縱使他從來不讓黑尾做牽手與擁抱以外的動作,但在深夜時分,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溫暖,使他多了一分安心。
他愛他嗎?他不知道,只要這樣就好了。

「螢。」
「嗯?」
「今晚的月色真美。」
月島往窗外看去,那是一輪血紅的滿月。

「是啊,真美。」
「螢聽過那首兒歌嗎?」
「兒歌?」
「十個小印第安人在森林玩的那首。」
「嗯,聽過。」
「記得結局嗎?」
「……最後誰也不在了。」

——最後誰也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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