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頭貼By親愛的厭Du
斯文敗類/Fallas/鹿角控
Plurk/r890320

【HQ!!】return(佐久古)

*「這八點檔?」——來自燁雪太太的評語
*真.八點黨
*佐久早聖臣才沒有喇麼熱血
*無明顯攻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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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如果故事回到最初,你會不會多看我一眼?

一直到很久以後,佐久早才真正想過高中那個時候的事情。
太年輕,甚至太青澀猖狂。他在高二那年就擠進了全國的排名,即使沒有明說,沒有跟任何人說過,也沒有表現在臉上,他卻多少為此感到有些驕傲。
天生的潔癖,以及比他人優異的多,讓他在無意之中和旁人起了一道牆,把自己關在無形的箱庭,一直到那個人,那個人悄悄的從窗口爬進為止。

柴犬一樣的眉,中分的髮型,圓而大的雙眼微微上挑,頗有靈性。
像貍貓一樣。第一次見到對方時,佐久早在心裡這麼想。
「我叫古森元也,你叫什麼?」被比自己矮了不少的男孩這麼問,佐久早難得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。
「佐久早,佐久早聖臣。」

那是一個春天的午後,人們因為花粉症而打噴嚏的,春天的午後。
貓懶洋洋的趴在圍牆上,午睡。

他們一起到過了許多地方,做了許多事情,多到佐久早已經沒辦法一一細數。
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,他們輸了,一直到最後。日向所扣下的球,穿過了本應嚴密的攔網,在擦過自由人的手臂後,飛向球場的後方。
佐久早沒有哭,古森也沒有在當下哭出來,但在下一次來到體育館時,佐久早看見了難得比他早到的古森,他看到古森把自己埋在軟墊,以及顫抖的肩膀。
「對不起。」古森說。
那天,佐久早打破了以往的防線——讓古森去了他的家裡。

那是第一次,佐久早自己帶朋友回家,連佐久早的母親也下了一大跳。
從那天開始,古森拜訪佐久早家的日子越來越多,佐久早家也備了一套給客人的寢具與梳洗用具,說是給客人,其實就是給古森的。

「誒,聖臣,你睡了嗎?」穿著對方的睡衣,躺在鋪地的棉被上,古森看著躺在床上的佐久早,對方的位置比他高了許多,他只能看見對方垂在床沿的手。
佐久早沒有回答,他還沒睡,但有點疲累而不想說話。在短暫的沉默後,他聽見古森說了「真是的,已經睡著了啊。」,之後又過了一陣子,傳來隱約的打鼾聲。
那天是他們畢業的前一天,是古森第二十次借宿在佐久早家。
那是古森最後一次睡在那個已經染上他味道的房間。

他們在畢業典禮上都沒有哭。
畢業典禮的隔天,古森收拾自己的東西,和家人一起去了遙遠的靜岡;佐久早也收拾自己的東西,獨自前往京都,準備進入國家隊前的訓練。

「還會聯絡吧?」
「或許。」
「誒,不肯定嗎?」離開的前一天,古森和佐久早通了電話。笑了笑,古森將手機夾在頸子與肩膀間,兩隻手撥著橘子。
那時的佐久早還不知道,他還不知道什麼是後悔,也不知道什麼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他以為是排球,是冠軍,是潔淨的東西。他以為有些人,特別是那些闖進他生活的人,會永遠都在,永遠。
那時的他是這麼認為。

大多數的遠距離戀愛,都輸給了距離。
就算他們並不知道兩人關係的定義,卻還是輸給了距離。
那天的京都下了大雪,佐久早在新聞上看見了靜岡也是。打開了推特,正想看看古森的消息,卻發現那隻帳號的上一次更新已經是三個月前。
是換號了?佐久早皺起眉頭,撥打了古森的手機號碼,在短暫的沉默後,只有平靜的女聲重複著「您撥的號碼無人回應」,然後一次又一次,始終沒有應該出現的那個人的聲音。
分離了三年的冬天,他們徹底的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。

在很多年後,佐久早還是會想起那個夜晚。
他會躺在老家的床上,聽見古森在床下,放了被鋪的那個地方,仰躺著問他醒著嗎,可他正要開口回答「醒著」時,就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公寓房間裡睜開雙眼
佐久早開始害怕入睡,害怕那個人出現在他的夢裡,侵擾他的生活,殘蝕他的靈魂,又在睜眼的瞬間消失無蹤。

古森是第一個進入他世界的人。那麼自然,又那麼突然,闖進他的過去,把一直以來只有自己與家人的生活弄的亂七八糟,比自己所厭惡的細菌更可怕。
滲透,滲透,再滲透,滲透自己的血管,滲透自己的心靈,滲透自己的一切。那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這樣不能再獨自一人的心情,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

好像有點浮沈,好像有點困惑,有點難以呼吸,直到他明白必須調查更多,他必須摘下口罩,他必須看清楚,必須剪掉留長的髮,必須坐上往靜岡的電車,必須、必須、必須……

「……聖臣?」當古森看到那個按下自家電鈴的那個人,臉上明顯露出的驚訝的神色。
那麼多年,古森又抽高了一些,但此刻的他卻還是沒有佐久早那樣的高。看著比自己高上一些的那人,他想說些什麼,話語卻哽在喉頭而說不出。

「對不起。」古森這麼說,把頭靠在對方的肩上。很多年前,他曾經在滿腔的不甘中說過這句話,很多年後,他再一次靠著那個人的肩頭,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。感覺到那個人抱住自己,然後緩緩的開口了。
「……都是烤魚的味道啊。」
所以說你餓了嗎?

那天晚上,佐久早留下來了,吃了古森做的晚餐,洗了澡,睡在古森的房間裡。古森沒有問佐久早為何而來,佐久早沒有問古森那時為什麼斷了聯繫,古森沒有問佐久早為什麼摘掉了口罩,佐久早沒有問古森長高了多少。

「誒,你醒著嗎?」躺在鋪地的棉被,古森讓佐久早睡在自己的床上。在凌晨一點多,兩人都即將入睡時,古森這麼問了對方。
他醒著,他當然醒著。佐久早微微側過頭,然後撐起上半身,看著床下的古森。
「醒著呀?」笑了笑,古森也從被鋪上坐起。
「那麼,有些話,你能聽我說嗎?」

「有些話,我一直很想對你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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