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瀨白

頭貼By親愛的厭Du
斯文敗類/Fallas/鹿角控
Plurk/r890320

【BEF】The Winter

那個冬天的夜晚下了雪,在早晨時停了。
不是每一年都如此,但幾乎多少會飄一些,可那樣大的風雪,在這幾千年以來也見不到幾次。Bipper昨晚喝了酒,似乎就打算直接睡到中午。Finn則是在Wirt做完早飯前都沒有醒來的打算,因此Beast在一早醒來時,就看見白雪覆蓋整座迷森。
入冬了,氣溫下降許多,可Wirt身上還是那件深藍色的排釦斗篷。隨意的理了理一頭亂了的褐髮,他戴上了那紅色的尖帽。

不出所料,Finn在他做早飯時就醒來。一邊揉著仍疲倦的眼睛,一邊對他問早。
「還累就回去睡吧。」一邊把培根煎得滋滋作響,一邊在吐司抹上黃油。Finn似乎是睡迷糊了,沒有聽清楚Wirt說了什麼,而是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髮圈,然後戳戳Wirt的手臂。
「你先是等我煎完再說啊?!」

等到Wirt把三人份的餐點做完時,Finn已經完全醒了,方才那個素色的髮圈被丟在地上,手裡拿著一個先前放在置物盒裡的小花髮圈。
一頭金髮編成粗粗的麻花辮子,在替Finn纏上髮圈時,Morty從時空之門探出頭,眼下沉重的黑眼圈顯示他若不是為了黑科技而徹夜未眠,就是像Bipper那樣嚴重宿醉。
一手拿著醒酒湯,交給了Wirt,看來是宿醉沒有錯,是和Bipper一起喝了?嘆了口氣,Wirt讓Morty進到室內,替他和自己倒了咖啡後,也替Finn倒了果汁,三個人在餐桌前坐好,準備開吃之前,Morty開口了。
「這不是我的吧……?」
「沒關係,是你的了。」

Bipper一直睡到過了中午,用少年的身體飲酒造成的不習慣,使得他昏睡的時間比以往都要長,等到真正醒來,下了樓,眼前只有一桌的殘骸和Morty拿來的一碗醒酒湯。
「……飯呢?」
「沒有,湯喝了,洗碗。」
我記得我才是住這兒的?一邊喝著那碗醒酒湯,Bipper這麼想著。

最後,Bipper還是從廚房裡找了幾片麵包,陪著早餐剩下的咖啡就吃了。Finn在自己房裡拿了手套跟毛帽,還穿上了毛衣,百分之一百二十是要去外面玩雪。看著Finn都跑出去了,Bipper也穿上自己的外套。
當Wirt收拾完三個人的臥室,回到客廳時,整個客廳只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Morty,半癱在鋪了毛毯的布沙發上。
「他們呢?」Wirt問,Morty指了指門。
不是在打雪仗就是堆雪人。在心裡這麼想著,Wirt霸氣十足的打開了門。
然後被雪球糊了滿臉。

那簡直是一場大戰。
被糊了一臉而火大的Wirt,奸笑的Bipper,在暗地裡動鬼腦筋的Finn,以及一臉馬德智障、莫名奇妙被捲入戰場的Morty,在雪球與雪堆裡打成一團。
「Finn,你還好嗎?」看著被Bipper一邊喊著「老了不想動」一邊把兩個雪球招呼到臉上而倒下的Finn,Morty這麼詢問對方。
「我很好,話說,Morty……」
「嗯?」
啪。一個雪球貼上Morty的臉頰。
「……」
好你個小王八。

吃完晚餐後,Morty替大家泡了咖啡,然後從時空之門離開。Wirt悄悄地把Finn那杯換成可可,三個人半倒臥在沙發,桌上放著快要過期的餅乾,三人一片接一片的吃著,直到吃光盒裡的餅乾。
Finn揉著眼睛,似乎是下午的雪球大戰消耗了太多體力。在Finn喝完了可可後,Wirt便把他趕上樓去刷牙睡覺。看著Finn躺進了自己的被窩,Wirt又抱來一塊毛毯,替他蓋上。
「今天晚上比較冷。」Wirt這麼說,摸摸Finn的頭。

「我也要毯子。」看著Wirt替Finn蓋上毛毯,也刷好牙的Bipper坐到自己的床沿。
「滾,你去外面睡算了。」
「不,你不會真讓我去外面睡,你不會這麼做。」大笑了幾聲,無視Wirt的「你把Finn吵醒你就完了。」,Bipper躺在自己的床上,沒多久便發出打鼾的聲音。
室內唯一的照明,只有那盞油燈,照在那張唯一空著的單人床上。拉上窗簾,Wirt提著油燈離開臥室,走進書房。
就坐在書桌前,Wirt拿起鋼筆,寫著給Greg的信,這已經是第一千三百三十封。在寫下最後一筆時,Wirt感覺有什麼濕潤的滴落在信紙上,一滴,又一滴。
打開了油燈上的小門,Wirt將信丟入燃燒的火堆,如前一千兩百二十九封。

Wirt所不知道的是,窗外的雪又下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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